眼睛。
见到赵铭吃惊的样子,衡清才苦笑着回道:“嘉少年时候便拜入松下书院贺庭先生门下。先生的弟子,都比嘉大好几岁,几乎不上话。再者,家父教育严苛,所以,嘉自然也很少去这样的地方。”顿了顿,衡清又接着道:“实不相瞒,当初在书院求学的时候,嘉几乎日日待在藏书楼,同窗都是谁,嘉都没认全。”
衡清所的,便是他当初真正的经历。
自幼启蒙,周遭都是照顾的人,等到读书识字之后,读的是圣贤书,到最后,衡清能写得出华丽的诗句,画得出唯美的画卷,却连一斗米值多少钱都不知道。
“那我们便是难兄难弟了。”赵铭愣神之后,便是大笑!虽然衡清没参加的理由跟他不同,但是,两个人在这种宴会上都是新手,有人陪自己了,赵铭还会担忧?
“兢业在笑什么?这般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