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一二。”那宫人两次跟衡清相处的时间,也有近二十了。自然知道,这个青年,不喜欢花俏的东西。
“无妨。”衡清温和的回道。
既然衡清要坐马车了,那另外两个人也就不能骑马了。不然,都穿着红色的衣衫,知道的,知道是新科游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家娶媳妇呢!
“看着你的模样,我就觉得见到熟人了。”三人坐上马车之后,傅元坐在衡清的右边:“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是他没出那档子事情,应该也是个跟你一样的人吧。你在大殿上的东西,跟他的,有的一拼。”
衡清自然知道,傅元的是谁。
当初墨染的事情,到底,被骗得最惨的,就是这货了。以为真心交到了朋友,为朋友愿意两肋插刀,结果到最后,朋友还是个压根不存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