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牢房的房顶:“所以,有的时候,你瞧着没用的东西,关键的时候,是救命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爹非我胡思乱想。”青年蔫蔫的回道。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青年一骨碌坐了起来:“衡清,你好像从一开始来就一点都不担心,难道你跟我一样巴不得失去考试资格,回家?”
青年从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反正家中有钱,真不行花钱把自己赎回去。至于考试资格,反正他也不稀罕。
“不担心,嘉有白。”衡清笑着回道。
若是还在通州的时候,衡清恐怕不能照搬淡定的出这样的话。可是,经过与容白分开的的日子,衡清早就有所觉悟了。
“一直听你白,白是什么人?”青年奇怪。
“白啊,她是嘉的妻子。”衡清笑着回道。
青年一头黑线,你这样正大光明的吃软饭,想过单身狗的心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