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也摊不到我的头上啊。这年头,考官是那么好贿赂的么?就我这家世,贿赂考官还不如直接买官,都不用考试。”青年语气里满是怨念。
“嘉也不会贿赂考官。”衡清也跟着开口。
比起其他人贿赂考官还有点意义,衡清完全没意义。对于别人来,只要杏榜提名就可以,但是衡清不一样,他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金榜的榜首。所以,如果要贿赂,也必须贿赂陛下啊,贿赂其他人,对于衡清来,一点意义都没有。
“不过,你真的没贿赂?”青年倒是对这个很是不相信。
“何出此言?”衡清疑惑。
“大雍开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双腿残疾还能参加科举的呢!”青年忍不住回道。
衡清一愣,然后温和的回道:“若真要这般算起,嘉也算是走了后门。”
“你真的走了后门?”
衡清点点头。
“谁的后门?难道真是吏部侍郎?”青年对吏部侍郎的事情还算有些耳闻:“我听,这考题泄露之事,是吏部侍郎干的。你,这事情是不是很奇怪,吏部侍郎,也就一个监考官,怎么能提前泄露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