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剩下的,容白不用解释了。按照容白平日的生活习惯,别从狼嘴下夺的肉,就是狼肉,她都不会放过。
“大雍食用牛肉,可是犯法的。”卫玄提醒。
然后望了一眼坐在门口的衡清:“你个书生,不应该熟读律法,为什么不提醒他们?”
“牛肉而已。”衡清温和的笑道:“白凭本事买来的牛肉,为什么不能吃。”完,转过轮椅,看向外面:“若是,有足够的权势,谁敢以食牛来罪责白。你看,陈王,手中那么多条人命,不也好好的在边境准备收拢兵权么?”
卫玄这下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对陈王那么上心了。什么给蠢女人出气,这么看来,他就是打算用这个机会爬上去!
“我真是看你了,我看看,你就算考上了状元,有什么用!”
卫玄的这话,一点错都没有。大雍开国百来年,还从来没有一个残废能入朝为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