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巨力,男人被容白一只手压得死死的,只能瞪着眼睛看向容白。算了!躺着就躺着吧,大不了躺着解释。
“我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银子,你若是送我回家,我便给你银子,十万两行不行?”
容白没回答,直接转身出了门,看来这男人身上确实没钱了,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自己虽然不差这点银子,但是这种被欺骗的憋屈劲实在得有个地方发泄一下。
容白的发泄办法,就是扛着长刀进了后院。
衡清回来的时候,家里依旧空荡荡的,这不像容白的作风。等摇着轮椅到了后院,理所当然的在演武场抓到的容白。
容白只穿着里衣,两只袖子全卷了起来。手中拿着长刀,使用的是平日里用惯了的招数。
但是,这是衡清第一次看到容白舞刀,容白的长刀在衡清的面前,永远是那在手中的。
发泄了很久,容白才注意到坐在演武场边上的衡清。将长刀放好,容白放下袖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