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笛子。
渠芳先生拍着桌子大笑起来:“衡清,你看看你媳妇,我还以为她真不聪明呢,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呢!”
“先生,白的那几个孩子,才能不在学生之下。若是不信,过几日学院开学了,先生去看一下便是。”衡清对自己教导出来的孩子有信心,也对容白与温婉的教育方式有信心。
这两个人的教育方式虽然不一样,但是,所接受的教育体系都十分有章程,可以,她们两个人都接受过比如今更加先进的教育。一想起容白所的每个人都必须接受八年的教育的世界,衡清就激动不已。
更别,温婉那动不动就是二十多年的学生生涯。
试问,如今哪里有能力,让所有人都能接受二十多年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