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清是生的政客,可是,他不是那种会钻营的人。尤其年龄太,涉世未深,人生中最大的事情,只是双腿残疾。
还有一颗悲悯人的心,搁在什么寺庙大师身上,那是优点,可是这种心搁在衡清身上,就是致命缺陷了。
“我觉得挺好的。”容白不以为然:“生活就应该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一辈子到死,回头看看自己的人生,没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多难过。”
上一世,容白除了认识容教官之外,真没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哪怕养大衡,也不是想他去战场送死的啊。
“看来,你不打算让他从政了。”温婉看着容白,给衡清的未来下了定义。
“不一定,看他喜欢啦,他都二十岁了,要是还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或者还有什么意义。”容白很直白。
“那你,做了你想做的事情了么?”
“还没有,快了。”容白目光透过院子的篱笆往远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