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什么好,谁见过,让女子随便议论政事的。
最后,州牧也没能在这个县令身上得到什么自己需要的消息,莽夫就是莽夫,连个话都得不大清楚。
“大人,这些卷子?”许州牧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带了一个团队。州牧去找县令的时候,这些人在阅卷。
等州牧回来,除了州牧手中的卷子之外,其他卷子都阅好了。
“暂时不看。”州牧将卷子折叠好,塞到怀里。这些卷子不好阅,因为不知道实际情况的人,怎么阅都是不公平的。
无法找到孩子们作弊的证据,也没有办法证明这些孩子没有作弊。
当夜,州牧一个人坐在驿馆的院子里,看着头顶的空。他怎么也想不懂,明明是自己一个人出的题目,哪怕卷子,也是自己一个人写好的。怎么就泄题了呢!
而且,那县令的那个李衡清,到底怎么得到试题的,让五岁的孩子参加府试,这是打算造一个举世皆知的神童么!
夜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