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宠溺。
“相公，如果有一，你突然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了，你还会爱着我吗？”梓枝低敛着眸子，潋滟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花丛上，只瞧见有只彩色的蝴蝶环绕在花丛上翩翩飞舞，久久不肯离去。
“没有这种可能。”顾景年道。
梓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容颜：“那也不定，万一有一，你忘记了，怎么办？”
顾景年看着她有些娇宠的模样，只是淡而一笑：“若当真有那一日，记忆忘却了，但心还在，只要心还在，我对你的爱，就永远都不会变。”
“永远都不会变吗？哪怕你变成另外一个人？”梓枝仰着头看着他的容颜，神情从未有过的严肃。
顾景年微微颔首：“不会变，无论过程怎样，结果都不会改变。”
梓枝轻笑一声，重新将脑袋埋在顾景年的怀中默不作声。
哪怕你当真一直记得，记住的，或许永远都是卢飞絮，而不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