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百五一瓶,抵得上基层公务员半个月的工资了。
当然了,这也是少有的能保值的产品,每年10%的涨幅肯定是不止的,比一般的金融产品都靠谱。
陈乔山自是不会在意这点酒钱,他道:“老爷子,这酒您可得收下,钱不钱的倒是其次,您也不用替我心疼,等回头院里发了奖金,这酒钱也就回来了,就当是光华请的酒。”
“子,你这话我爱听。”严教授倒是笑了起来。
经院和光华本就不对付,他倒是从中找到陈乔山这个异类,也活该姓李的眼拙,好好的一块璞玉被自己给抢先收归门下。
北大经济学院原本是一家独大的存在,光华的前身只不过是经院下属的经管系。
李股份当年也只是个系主任,后来带着经管脱离经院自立门户,老爷子也是在那个时候接过了经院掌舵人的位置。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逐渐兴起的经济浪潮中,光华倒是后来居上,即便再纯粹,严老爷子心里也是憋着一股劲的,没能保持领先优势,怎么也算是心里的一桩憾事。
“来,把酒打开,今晚咱们就尝尝这光华请的茅台,回头找个机会,我得请李老头喝顿酒,就品这茅台,倒时候还是你来执壶!”
陈乔山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他好歹还也是光华的学生,句不好听的,这就叫吃里扒外了,还得在光华待三年呢,要是让李股份心生嫌隙,他搞不好就得吃挂落。
还没等他吭声,李老太太道:“这礼太重了,不能收。”
严教授笑道:“没事,别人的我肯定不收,这子也是个资本家,一箱酒算是便宜他了。”
李老太太眼神狐疑,联想到门口那辆巧的汽车,她心里愈发好奇,“陈,你是哪的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老太太,我是豫省人,老家是农村的,父母都是农民。”
聊到这,陈乔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陈家就那几亩地,忙活一年也只够囫囵几张嘴,自从干上了打井的营生,家里倒是不用再为几个儿女的学费发愁。
陈卫国是卯足了劲,上次回家,听打井的广告都刷遍了临近的乡镇,收入也是蹭蹭上涨,不过即便如此,家里的地也没撂下。
陈乔山倒是劝过好几次,如今一个月收入抵过去一年,更何况他还不时贴补,何必再在土里刨食。
但是陈爸陈妈都没答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按照他们的法,如今邓州也进了农业税减免的试点,这么好的政策,把地荒着就等于是败家,更何况未来还有农业补贴,不种地那就更不可能了。
至于出外挣钱,那更是不能耽误的,家里四个娃,将来娶媳妇出嫁,花销肯定不能。
日子有了奔头,陈卫国和陶秀英精气神也变了,陈乔山不劝还好,一干得更起劲了。
陈乔山很无奈,下半年五都上初中了,老三更是面临高考。
他想着过几回家,是不是在市里买套房,再给陈卫国换个轻省点的营生,好歹他都千万身家了,总不能看着爹妈在地里忙活。
严教授笑道:“你是农村出身不假,不过现在的身家可不低。”
李老太太倒是越发好奇,“这话怎么?”
陈乔山也很奇怪,他只是简单提了几句,这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
严教授看出了他的疑惑,也没隐瞒,径自道:“你也别瞎琢磨了,上回不是青山论坛和康盛是你搞起来的吗,我从俞那打听了下,听康盛的估值都过亿了,你倒是有本事,不声不响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陈乔山顿时恍然,老爷子原来是私下打听过,也难怪不在意了。
燕京科委虽然名头不大,却是中关村的正管单位。
陈乔山原本计划着拜访一下那位名义上的师姐,可惜不凑巧,如今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回头再找机会。
老太太笑道:“哦,陈都开公司了?”
见着严教授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陈乔山只得讪讪地道:“也就是运气好,课余时间瞎忙。”
严教授看了他一眼,“能赚钱是好的,只希望你不要荒废学业。”
老太太不愿意了,“行了,吃饭,再聊下去,饭菜都该凉了。”
……
有严妍这丫头在,饭桌上很是热闹。
人逢喜事,最近又诸事顺遂,陈乔山也来了兴致,陪着同样很有兴致的严老爷子,很是喝了几盅。
陈乔山酒后虽然也是面红耳赤,却难得地保持着清醒,一直到告辞离开,也没有太大的不适。
上了车,严沁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什么事,好得很。”坐在车里,陈乔山手里还攥着那两本样刊。
第一篇论文顺利发表,他的信心也足了不少。
陈乔山心里盘算着,该着手收集有关希腊“货币掉期协议”的相关信息了。
虽然查不到高盛的资料,但是根据欧盟的档案利用政策,希腊中央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