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重。”杭雨推开她。
林娟心里一颤,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散了,随后她又觉得十分委屈。往日的幸酸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悲惨了。
“杭老板,你跟我一样是普通人家出生的,应当知道公司财产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为什么你要帮夏启珍,却不能可怜一下我?”林娟眼眶微红道。
“这么说来你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杭雨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我告诉你,你是否可以帮我一次?”林娟问道。
“那要看你的答案是否能让我满意,对我来说灵草堂并不算什么。”杭雨说道。
林娟露出挣扎之色,她有点害怕,于是坦白了:“我在夏启珍的包包里放了窃听器,那天你们在办公室的谈话被我听到了。”
杭雨闻言稍微轻松一些,原来不是他的办公室被装了窃听器,那就好,他最担心对方听到了很多公司机密。
但他的表情并没有放松,如果跟夏启珍的事情传出去,对他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