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嗯……此乃前人留下的残影。”
“只有这样，他们的剑道方可长时间保存下来。”
“不过，同样有一个坏处……即是后人想要参悟，不是一件易事，最起码要击败他们，或者战成平手了，方才有下文可言。”
……
凌九霄微笑道。
这话直得沈芊的脸色一阵难看……如此来，一种剑道就这么难参悟了，百种、千种，万种，前人究竟是如何走过来的？
“其实，你不必去想前人是如何走过这一段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方法，有的是依靠赋，无须战胜对方，只要交手数下，就清楚了这种剑道的精髓，取其精华创造剑招，这没有什么毛病。”
“有的则是靠着大毅力硬生生地煎熬过去，这种做法，亦无不可。”
“还有，如果你能沟通前人留下来的残余力量，指不定无须战斗，可以直接交流，与之论剑。只要你得过对方，那么他自然将剑道倾囊相授了。”
……
凌九霄娓娓道。
仿佛他成了师长，在教导沈芊如何修剑，直得她又羞又怒。
这是几个意思啊。
一边喊着师姐，一边教她如何练剑……这种传授，她沈芊宁可不要！
“对于修剑，我沈芊自有我的一番方法……凌九霄凌师弟还是关心自己为妙吧！”
完，沈芊怒气冲冲地离去。
没错，她才不要管这个家伙呢。
凌九霄没有理会沈芊的态度，他仅是好心好意提点一二罢了，她接受或者拒绝，这就是沈芊自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