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牛牛大人强大无双，定是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墨凤笑吟吟地道：“但是这样来，不同样是牛牛大人教导有方么？”
“哦？牛牛大人我这么了不起的吗？”
牛牛大人心中一喜，口上不以为意地问道。
“这是当然的了。”
墨凤连声讨好。
“好像有点道理。”
牛牛大人喜滋滋地道：“你的言语深得我心，待会我就破例好好指点你一下好了。”
“多谢牛牛大人。”
墨凤连连称谢。
……
凌九霄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林晨，一跃而下，回到地面。
“唔……！”
凌九霄只觉眼前忽然一黑，体内的血气、灵力竟是一顿混乱！
“是被反噬了么？”
牛牛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凌九霄的面前：“你的剑道，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剑道，而是深入灵魂……实际上，你对于剑道的理解，远没有刚刚这一剑的这么强大，仅是顿悟使然，令你爆发出来强于平日的恐怖战力。”
“将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收为己用，会被反噬，理所当然吧。”
末了，牛牛大人没好气地道。
凌九霄无奈一笑，虽想要反驳，可惜牛牛大人了个*不离十。
他的本我武学，剑道无剑式，仅是经验使然以及灵光一闪，机缘巧合之下成形了的一门武学。
距离完善和稳定，还要花上好些时间。
凌九霄自己都不甚熟悉这门武学了，会被反伤己身，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或者，现在体内紊乱以及虚弱，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要是一个不慎，指不定下场不会比林晨要好上多少。
“是这样，你的这门武学还是可圈可点。”
牛牛大人缓缓道：“若是有朝一日达到圆满，可能会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