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着卫景焕离开东大州。不会听从裘朗原的命令。”
“二长老是太上裘长老的棋子。你直接称呼他名字也太不尊重。而且二长老问错了人。太上裘长老比我更清楚无极心法的事情。”江楚放下茶杯冷漠地。
二长老沉声道:“江楚,我们明人不暗话。护宗长老就是一群活着的傀儡。我不想和他们一样丧失神智,只听从一个人的命令行事。”
“你现在和护宗长老们何异?”江楚戳破事实。
二长老一滞。他深深注视着江楚,用亲切的语气,“其实我们是一类人。如果当初你不置换灵根,现在早就是楚家老祖手上的冤魂。而我如果不投靠裘朗原,早就碌碌无为寿元终了。你现在位高权重,娶了心爱的女人。看似幸福的表面下,隐藏着随时会入魔的危机。我非常能体会这种感觉。”
见江楚默默无语,二长老继续,“你我是太上求长老的棋子,你又何尝不是江越的棋子?江越收下你的时候,你已经已经筑基。卢景峰的其余人,比如尹东,早就收下邢伟为徒。你入门比师侄都晚,如此反常之举,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吗?”
“你想什么?”江楚冷冷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