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情况,许多弟子躲到柴桑岛求安宁。他们时常来探望江楚夫妻,盼望着乐场主早日醒来。
姚谦向江飞宇抱怨:“真羡慕你在农场安逸,我他妈的快被烦死了。一直觉得宗事殿里只有二长老没有亲信,谁知道这次冒出来一堆恶心的人。刑罚殿每日会接到上百个匿名举报信,卢景峰上人人都背了无数罪名。宗主不务正业,你是晋家余孽,江殿主杀戮太盛。”
“没人师娘吗?”江飞宇好奇地问。
姚谦大笑:“乐场主呲牙必报、肚鸡肠的性格,没人敢明面上得罪她。凤眼蓝的事情已经被传遍,山文柏自己都以后见到乐场主必会退避三尺。”
“谁龇牙必报、肚鸡肠?”房内传来乐思忆的抱怨声。
守在身边的江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思思,你终于醒了。”
“松手,你想掐死我再换一个道侣吗?”乐思忆郁闷地,“一醒来就没听到好话,门外的是谁给我进来!”
“我先走了。”姚谦飞奔出去。
乐场主醒了,江殿主又活了。魔宗上空的乌烟瘴气也该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