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魄力,怎么比得上江殿主您呢?两百年前瀛洲仙岛,您让在下印象非常深刻。”
木是木偶人,木头雕刻的脸上不会有第二个表情。江楚声音也没有一丝起伏:“难为晋家主藏身百年,还记得牵挂在下。”
“我虽脚踩淤泥,但也心向光明。藏了那么久,也该出来见见阳光了。”晋哲笑道。
江楚问:“遥丰谷的事情是你做的?”
晋哲回答:“我对遥丰谷地下的灵石矿脉感兴趣,顺手帮南山山脉的一窝血网矛头蝮搬家。对了,还放了一株七叶一枝花镇压它们。”
“我不希望思思有任何损伤。”江楚最后道。
晋哲笑道:“我可以用晋家的名誉保证这点。”
江楚轻柔地对她:“思思,我会来接你的。”
“你就这样把我交给邪修?”乐思忆气鼓鼓地道。
她想去南大州偷晋哲的东西,和被人送去当人质是两回事。
“对不起。”江楚低头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对了,这里没警察。乐思忆扭过头不再理他。
晋哲带上隐煞、宵月和乐思忆乘坐百涛舟离去。他们一走,木的身体碎成木屑。
“师尊!”江飞宇惊呼。
“晋哲是出窍期高手,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江楚似是对江飞宇解释,这话又像是对离去的乐思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