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儿子每月寄一封信回来,那上面可真是详细得很,三餐吃了什么饭,在街上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和兄弟们去哪里打了猎,街上的贩穿的什么衣裳,气如何……反正就是啰啰嗦嗦的一大堆就是了。
顾大人看过,气得直瞪眼睛,“也不知道你儿子是去做什么,整不学无术!”
向夫人将信往桌上一丢,“只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我儿子这叫聪明,营里的事属于军事秘密,自然是不能的,能的可不就是这些?
咱们看到这些,自己就可以猜出到边关目前没有敌人,他们一切安好,这不就足够了?”
顾大人嘿嘿地笑:“夫人的儿子自然到处都是好的。”
向夫人撇嘴:“你怕我埋怨他,所以才故意埋汰他,还当我不知道?”
顾大人老神在在地拈须,“那夫人再想想,为夫现在在想什么?”
向夫人嗔他一眼,“自然是那子的亲事了!之前他可没写信写得这般多,现在就是想着人家娘子头上的亲事没了,他自己也清白了,想让我这个做娘的出面去给他开口提亲呗!”向夫人完,甚是奇怪地看了丈夫一眼,“难道你就不怕?”
顾大人:“怕什么?”
“老爷难道不怕皇上怪罪咱们?”
顾大人呵呵地笑,“怪才更好。这才明我顾某人至性至情!”
向夫人一脸好奇:“此话怎讲?”
“赐婚章二娘子之前,为夫已经告诉过皇上,咱们私下和清阳公主商量好了,但皇上硬要孙将军先答应了章家,师命不可违,还儿子用了人家的兵书。”
开口的又是皇上,若他再不同意,就成了无情无义之人了,只怕马上就要获罪。
他不怕获罪,但却觉得事情还没到那种地步,索性将事情告诉了儿子,若他有办法解决,做老子的就支持他,若是他自己没手段,老子能帮的也有限,倒不如早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