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她,那段时日要死要活的,换作是我,儿子儿媳不孝,我也不活了。”
谢筝认真听老妪话,听到这一句,猛得瞪大了眼睛,一个念头闪过:“您是,那陈寡妇原本不想活了?”
“可不是!每次跟她儿媳闹完就哭,过不下去了,有一回我去街上看见她摆摊,拉着个过路人也在日子艰难,不想活了。”老妪苦笑,“她可不是的气话,去年有一,那两婆媳吵翻了,她提着刀子挥,也不晓得是想砍儿媳还是要砍自个儿,还是我儿子好歹劝住的。
前阵子想通了,想求求菩萨添个孙儿,哪里晓得,哎……”
又听老妪絮絮了些陈家事情,谢筝与陆毓衍才告辞。
“辛苦您跟我们这么多,”谢筝掏了几个铜板,塞给老妪,“我瞧您院子里晒着儿围兜,这些铜板给他买糖吃。”
老妪推了两回,还是收下了:“瞧你客气的,本就是我闲着没事儿,一肚子话想跟人道道。陈寡妇没了,这些话,我都不知道给谁听。”
陆毓衍敛眉,询问道:“您是,陈寡妇没了之后,衙门里没来跟你们打听过?”
“没有,”老妪摆了摆手,“让我儿子认完了,等她儿子后来又去认了,是失足摔死的,让他直接领回来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