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道:“大致有些想法。城门巡查是那些老狐狸想出来的,由他们折腾去。”
一路下山,6毓衍与萧临着案子的事儿。
谢筝跟在后头,竖着耳朵听,大致明白了6毓衍的思路,也知道他出来的都不是最关键、需要保密的讯息。
回到厢房里,简单收拾了一番,用过了午饭之后,一行人启程回京。
亏得有6毓衍在,入城还算顺畅。
宁国寺里出了人命案子的事儿已经传回了京里,又因为同样是被勒死在菩萨跟前,在百姓之中,愈人心惶惶,什么的都有。
沈氏从底下婆子那儿听了,一颗心提着,见萧娴下车,她一把握住女儿的手:“怪我,就不该让你去!亏得你们没出事,吓着了没有?”
萧娴有些倦,只摇了摇头,没有话。
沈氏扭头要问许嬷嬷和谢筝,视线落在谢筝的脖子上,她不禁惊呼道:“阿黛,你的脖子怎么了?”
“母亲,我们回屋里。”萧娴赶忙打了个岔,拉着沈氏回了安语轩。
屋里摆了冰盆,比外头凉爽许多。
沈氏见萧娴眉宇之间透着些疲惫,催着她在榻子上躺下,才又问起了谢筝的伤情。
许嬷嬷替谢筝了来龙去脉。
沈氏听得心惊肉跳,连连念着佛号,直到傅老太太使人来寻她,便匆匆去了。
萧娴打了人,又让许嬷嬷守了中屋,压着声问谢筝:“与正恩大师了些什么?”
嘴唇嗫嗫,谢筝本想些旁的,讲她与大师了书道、了佛法,话到嘴边,她犹豫再三,到底还是都咽下去了。
添了一盏清茶,谢筝一口一口抿完,道:“大师,父亲的死许是跟五年前绍侍郎杀妻案有关,那个案子的主审是6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