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撞倒了椅子。几个师父过来，就让我守在房门口，他们去报案……”
谢筝睨她：“郑夫人夜里一个人歇的？”
“我们夫人素来不喜欢有人守夜。”
6毓衍问：“你就在隔壁，夜里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岁儿直摇头：“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今早上屋里的状况，跟你昨夜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差异？”6毓衍又问，见那岁儿还是摇头，他略一沉吟，桃花眼瞥向谢筝，“你昨夜进过厢房，记得清里头状况吗？”
谢筝抬眸看去，她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再往深处去，是幽深而无法看穿的眼底。
她想不记得，免得再多打交道，余光正好瞧见那块红玉，她的嗓子眼紧了紧，再开口时，道：“奴婢去看看吧，许是能想起来。”
“好。”6毓衍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谢筝也要起身，叫萧娴扣住了手腕。
安抚一般笑了笑，谢筝道：“姑娘莫急，这么多人都在，奴婢不怕的，倒是姑娘您，与许妈妈一道在这儿等一等，就别过去前头了。”
这个时候不让去也不行，萧娴叹息着嗔了谢筝一眼，缓缓松开了手，压着声儿道：“得你不怕那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