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年装扮,也必须千万分心。
心贼盗,也心隐在暗处的敌人。
死了的是她的丫鬟,若敌人缜密,早晚会现本该活着的丫鬟不见了,再一想,大抵就想转过来了。
谢筝走了七八,身心俱疲,再是谨慎,也还是遭了贼——钱袋子没了。
身无分文,亏得是遇见了萧娴。
谢筝感激地看了萧娴一眼,琢磨片刻,没有出玉佩一事,而是道:“镇江城是不能待了,我没去过其他地方,打在京城长大,就想着还是回京城吧,许是能有一条活路,再者,子脚下,我站出来击鼓鸣冤,也不像在镇江,会被人彻底拿捏住。烦请伯父带我入京。”
“你不,我和娴儿也不会扔下你,”萧柏宽慰谢筝,思索一番,道,“入京之后,你先在萧家住着,6家那儿,我会去跟你公爹,你父母的案子,少不得要你公爹出力。”
谢筝一怔,摇了摇头:“留在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