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全知诫言就在眼前却无法使用,相信现在我们又有了一个共同的难题。至于陶船长的事,他命不好,也怪不得谁。”
“不错。”闫文之暗自擦了把冷汗,刚才要不是南宫平拦着他,现在变成灰的人就是他,心悸之余,接话道:“取到全知诫言才是最重要的。”
李队长面无表情:“那好,就还请南宫先生参谋参谋,为什么这全知诫言变成了杀人器。”
“大概……是因为我们作弊了,没有经过那片峡谷……又或许是……”南宫平思维急旋转,沉吟间忆起石碑上的字,眉头皱慢慢皱紧,“石碑上的‘唯人可取’,这个人到底是何意?”
“哈哈哈,这么简单你们想不到,因为你们都不是人啊!”
就在南宫沉思之际,一道嚣张而猖狂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听到这声音,闫文之和南宫平脸色瞬间大变,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迅向身后望去,见到了一位眼戴墨镜,衣着毫不将就,嘴角都快翘到上去的少年。
他,不是古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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