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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墩中的魂魄做为桥魂已成了大桥本体,伤及桥魂则等于伤桥本身,所以虽然桥魂怨气沉重,大有危害,但若想保全大桥就不能伤到他们,最好的办法只能是安抚。
然而,桥魂怨气深重,安抚又岂是三能够完成的,所以乐不笑的三,就只有另一种重手段的方法了。
那就是:继续镇压!
要知道,桥魂本就是积怨之辈,一次镇压已是怨气爆炸,若是再来一次镇压,虽短期可保无事,但等到桥魂再次吸够山间日月灵秀精华之后,下一次的爆,势必愤世,届时这条门户之地,所留下的尸骨可就不是一两具那么简单了。
所以于正道正法来,乐不笑的方法绝不可取!
南宫平和闫会长看向古易,等着他的答案。
片刻之后,古易忽然“哈哈哈”大笑了三声,在两人莫名不解的目光中道:“你们有心做好人,却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我交你们,哎,既然姓乐的不讲道义,那你们找几个人打断y的狗腿就是,看他还能不能三搞定!”
南宫平和闫会长愣了一下,相视了一眼,同时露出苦笑。
前者将衣袖撸起,道:“古师傅,你的办法我们又何尝没有试过,只是乐不笑并非单纯的学者先生,其人游历下,有些手段就连中川几位名宿见了也不愿意与之为难啊……”
着露出了整条手臂,只见自他右手手心到胳膊关节底部,有一条明显的肉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将这一块皮给挤皱了一样。
“蛊虫吗?”见此,古易低声出了两个字。
“正是蛊虫。”南宫平将袖子放下,嘴角带着苦涩,“钓线虫。据是蛊术师为测量自身对蛊虫的控制能力而培养的异虫,此虫不但有剧毒,而且繁殖能力惊人,极难控制,稍有不慎就要人死相凄惨,蛊师以生人实验,走人全身,痕迹越长,能力越强,若是走完全身而不是,蛊师可加一个大字,称之大蛊师!”
古易明白了过来:“所以乐不笑虽然不是大蛊师,但在你手上走了一道,就以此唬住了中川大部分的玄道人士了?”
“正是如此。”
“那就对了!”
古易一时反跳,脸上一副我好害怕的表情,道:“我也被吓到了,你们不能坑我啊,要不我再给你们指条路吧,你们这有没有什么神秘又特殊的官方机构?”
南宫平摇头道:“你是指东华院吧。我们也已经去过了,只是兵家的人最近不知为何频繁调动,人手紧缺,否者政府也不会开出如此酬金,悬赏民间高手了。”
呃……
听到这话,古易不禁眼角抽了抽,好像这事还与自己有关,当下自动忽略,转向闫会长道:“闫会长,我得一种病,名叫‘吃饱不睡觉就会死’的病,你人不错,好人送我来也顺便把送我回去吧,这事就别找我了。”
闫会长愣了愣,看了一眼南宫平,在后者期望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忽然笑了出来:“好啊。”
“什么?!”
……
半个时后。
看着下车走向算命馆古易的背影,副驾上的南宫平忍不住道:“闫兄,昨日荣成酒店内洛大姐亲言此人气息尊贵,有高大威严之错觉,能被阴魂如此道,明显是鬼道高手,未必不能和乐不笑一较高下,来时我们已经好,为何此时要却突然放弃?”
“谁我放弃了?”
闫会长笑道:“南宫兄弟,你看看地,看山看水自然是高手,可你老哥我漂泊商海大半身,要这看人你却不如我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古师傅在明日午夜之前必然出手!”
“哦?何以见得?”
“因为我也年轻过。”
“恩?”
“年轻人嘛,尤其是有本事的年轻人。血,总是热的。”
完刚到算命馆门口的古易正好回过了头,对这边喊道:“两位土豪,可以借我个手机吗?”
“……”
……
……
是夜,空暗色渐沉,锁大桥上,一行十来道身影从山下步行而上,携带着各种物品,破开钢架,上了大桥。
这些人都是男子,大都精壮,气态十足,阳气极重。他们上了大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所带之物按原先好的方法摆放起来。
不多时,桥头处搭起了一座类似法坛,铺上黄布的桌子,桌上摆设很简单,只有三根粗细长短不一的黄色铁棒。
于此同时,周围九个方位堆放其九座形状各异,看上去黑漆漆的不明物体。
待将所有东西摆放好后,这些人全部退出了桥头,最后只剩一个人站立于桌前。
这个人若是古易或者南宫平闫会长在的话,一眼就能认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倪老板不知从哪个山旯旮处找来的异人:乐不笑!
此时的乐不笑人如其名,满脸严肃,闭着双眼抓起桌前最粗的一根铁棒平放于胸,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地五行,以金为,世人五财,以金为贵,财通五金,化而成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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