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
李笑回给他一个背影：“不要这么早放弃嘛。”
她转过身来：“你就不考虑考虑墨玉租这间房子的动机。”
王凡感觉到她应该发现了什么：“你是？”
“这间房子采光较好，光线充足，但这个角度不反光，而且处于大楼的一脚，十层楼高，是个窥探的绝佳地点。”
李笑比了个方框的手势道：“他想窥探谁，想要调查谁，你不想知道吗？”
王凡抓住李笑的手：“快告诉我。”
李笑抬手一指，在这座大楼的对面是一架高速公路，而那公路后面有一栋更为高大的建筑，上面写着“都”二字。
“都？”王凡念叨着这两个字。
李笑道：“高京都听过吗？”
王凡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他突然觉察到这不正是闻人语告诉自己的那个有明暗两道的集团，涉及赌场黑拳黑市等众多业务的上京之最。
“这是高京都的黑市点，建造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李笑嫣然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