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谁敢挡我,我会让他血尸当场……”看着众军阻拦,苏佳微微亮出腰间的寒芒,突然震喝一句道,“还不让开吗?!!!——”
最后一声震慑惊威,在场的明军士兵全部吓了一跳,拿兵器的手止不住阵阵颤抖,双脚更是战战兢兢向后挪动……
“放她走……”终于,朱元璋像是“软”下了心,一脸沉郁的表情,准备放苏佳一条生路。
其实,如今数万主力包围山头,只要朱元璋一声令下,纵使苏佳绝世武功,也逃不出这琥丘峰顶;但朱元璋还是放走了苏佳,心里似乎抱着别的念头,表情也比刚才更显犹豫,目光一直注视苏佳的背影,心中一股不出的滋味儿……
既是军令,众士还是让开了路,没有再去阻拦苏佳。苏佳更是看都没看众人一眼,一直托着陈世今的遗体,微笑亲和道:“陈师兄,我们可以回家了……”
不但没顾及明军将士,也没顾及萧徐双等人,苏佳的神情似乎麻木了一般,只有眼前的陈世今,带着他的遗体,缓缓走下山去。
“忆瑶师姐——”“师姐……”徐双等人看着师姐离去,也不顾一切跑了上去——反正她们本来就不是军中的将士,身为追风派使者,朱元璋也没有多做反应……
与之相关的,还剩下萧。暂时放下心中的“苦念”,萧默不作声,也跟着苏佳等人下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而萧这一离开举动,后面的士兵顿时全部涌了上了——苏佳和追风派弟子众人,皇上亲命放行无误,但萧身为‘平威将军’,军中要职之任,擅自离开有违军规,众士自然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朱元璋对萧是有容忍度的,即使是犯了大错,朱元璋也概不追究。不过萧似乎是选择离开部队,离开自己,朱元璋心中一股莫名的不舍与难过,两眼不定地看着萧的身影。
“噌噌噌噌噌——”萧身旁,无数明晃晃的利刃聚集而来——和苏佳不一样,萧并没有“目中无人”,遭遇众军阻拦一刻,还是回头正视着朱元璋等人……
“萧兄弟……”唐战一直跟在军后,看着萧异常的举动,也不由在一旁默默念道……
“苏御使走了,难道萧将军你也要走?”徐达看着萧有种责怒的眼神,故意提声问道。
萧没有话,只是坚定的眼神注视着朱元璋——今的真相,让萧看清了朱元璋的“本心”,从拯救下苍生的英雄,到杀人无情的刽子手,形念上的转变,让萧彻底改变了心念。
“萧将军……”终于,还是朱元璋先发话了,“朕一直敬你是英雄,无论你是对是错,朕都从未责怪于你……可是今,你却要如苏御使般离朕而去,卿真当不可惜?”
“我和佳儿一样,也不过江湖野民,离开与否有何可惜之言?”萧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冷冷一句回道。
“萧将军你还记得吧?在滕州的时候,你我二人的‘狩猎之行’……”朱元璋提起那日与萧的同行感言,不禁回忆道,“朕过,你我二人皆为英雄——世上英雄分为两种,一种即杀人的英雄,一种即救人的英雄……朕就是杀人的英雄,你‘苍龙大侠’就是救人的英雄,下英雄不过你我二人,若卿离去,岂不所失下之大义?”
听到这里,萧想起了那日自己与朱元璋的“英雄之谈”……
(回忆中)……
滕州战后,萧与朱元璋山道“狩猎之行”……
朱元璋恢复神采,用期望的眼神望向前方,笑着道:“萧将军果然是英雄,你我二人英雄相惜,却是道出了不同的英雄之道!”
“不同的……英雄之道?”萧还是半不能理解。
朱元璋继续道:“呈如之前所,吾言‘成就英雄,必须忍受牺牲’,尔言‘英雄者,不以鲜血成就’……你我所言尽是道理,今日萧将军一言,着实让朱某对英雄有了新的见解——既是英雄相惜,我们就是不同的英雄!从今日起,拯救下苍生,我朱元璋就做‘杀人的英雄’,而萧将军你就做‘救人的英雄’!你我二人缺一不可,只有二者皆进,下才可平定,哈哈哈哈——”
“杀人的英雄……救人的英雄……”萧嘴里不停嘀咕着,对于朱元璋突如其来的总结,萧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实话,和我一起打下的人,诸如徐达、常遇春,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英雄之辈,却都是战场杀敌、受人鲜血的英雄……”朱元璋继续道,“可萧将军你不一样,你虽然也杀人,但其不是你的本意。你是救人的英雄,而且处事低调清高,世间罕有……若朱某真能在不久将来,将蒙元暴政驱逐中原,平定下、成就伟业,这世上的英雄就只有两人——一个是我朱元璋,‘杀人的英雄’;一个就是你萧,‘救人的英雄’!”
此话如同下豪情之壮言,又如地裂变之惊雷,似乎预示着下格局的定变……
朱元璋得豪情壮志,不得不通过今的对话,他认定在他心里除了自己,萧就是这世上唯一的英雄,一个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另一种境界的英雄!
可是萧似乎并不完全这么认为,虽然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