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下所为?”南宫用继续笑着道,“在下本无意想要和黄公子你作对,如果黄纪公子你执意要诬陷在下,诬陷我们南宫家,那我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黄纪听了南宫用恬不知耻的话语,心生怒道:“哼。光化日之下出如此歪理,当晚你我所言所作当做无事,简直就是厚颜不耻、丧尽良!”
“肃静——”黄纪最后的那一声似乎重了些。被知府听到了,知府的一个响案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现在公堂之上,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怎么狡辩?”黄纪回过头,轻声道。
“哼,那就来吧……”南宫用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最后了一句。
听到南宫用如此的口气。黄纪的心里不禁一虚:“南宫用的样子好像并不害怕,难道真的让苏姑娘给中了,南宫家……贿赂了知府……”黄纪的心里越想越紧张。
知府用手挑逗了一下自己的胡子。随后向着黄纪问道:“黄公子,你昨日南宫用带人强征公地,还强暴了民女,害死了她们一家是吗?”
“是的。大人——”黄纪回过神。先挺身答道。
“那黄公子可否有证据?”知府又问道。
黄纪继续答道:“大人您昨应该已经看到了,人带了黑衣人的尸体以及人证,他们的也句句属实。”
“可是黄公子你只带了你的人证不是吗?”知府反问道。
“大人您……什么意思?”黄纪有些不知所云。
“本官又怎么能相信,昨黄公子带来的人证就一定属实呢?”知府先是笑问了一句,随后又对着公堂外喊道,“传——南宫家证人!”
此言一出,黄纪眼神一惊,向着身后回头望去。而南宫用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一笑,似乎对接下来审案的发展很有信心……
只见着为南宫家作证的人竟然是——南宫准。
“南宫准。他怎么会……”黄纪不自觉地声喃喃道,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南宫准迈着步子,一副高傲的样子走上了公堂,仗着南宫家的权大势大,他甚至也没有在知府面前跪下来。他侧望了黄纪一眼,随后轻声一笑,然后又把目光回到了面前的知府。
“南宫准参见知府大人——”南宫准两手作揖道。
知府看见南宫准来了,于是直接问道:“南宫准,本官问你,作为南宫家的证人,你可知南宫用案发当晚在什么地方?”
南宫准露出狡黠的笑容道:“回大人,鄙人三叔那晚一直和鄙人二叔以及鄙人饮酒,并未踏出南宫大院一步。”
此话一出,黄纪对南宫准睁着眼睛瞎话惊呆了——看来之前苏佳的是对的,南宫家的人已经和县衙的人串通好了。
黄纪的心里一惊,但是还没有立刻反驳。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有人喊道:“分明是在胡嘛,那日当晚,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了南宫用进了芸姑娘家,难道我们都看错了吗?”
“对,我们都看到了——”“对,都看到了——”门外不断传来百姓的声音,看来这些老百姓就是当晚看见南宫用恶行的离游区的百姓。
“公堂之上,禁止喧哗——”知府又是一个响案,将门外的老百姓给暂时镇住了。有几个人想要冲到公堂之上评理,被几个执杖的侍卫驱赶了一下,也暂时退后而去。
黄纪看着场面上的一切,心中也是焦躁不已。
看着局面朝着南宫家的人倾斜了一点,县衙又对着黄纪问道:“黄公子,既然南宫准他和南宫用那晚一直在一起,那南宫用又怎么会当晚出门行案呢?莫非,黄纪公子你的证词有假?”
没有想到知府的态度和昨日完全不一样,黄纪顿了一下,随后只声道:“没有想到,人和离游区的百姓,这么多的证人,大人您犹豫未决,现在仅凭南宫准毫无理辞的一句之言,大人您就将而信之……”黄纪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刻人心骨。
南宫准听在耳里,添油加醋道:“黄公子,话为事也是要讲凭证的,难道你还怀疑知府大人判断?再了,既然你怀疑知府大人为什么只因一句就相信了本公子,那他又凭什么只凭一句就相信了黄公子你?”
黄纪听了,侧头凝望了一眼南宫准。
南宫准似乎并不在乎,继续道:“还有。这个被害的芸姑娘跟黄公子你毫无干系,你又何必累死累活地帮她翻案?一味地诬陷我三叔,莫非。黄公子你的目的是想要跟我们南宫家过不去?”
“南宫准,你不要欺人太甚——”黄纪反驳道,声音不大,但语气十分的鉴定。
“我欺人太甚?哈哈——”南宫准继续笑道,“大人,在下刚才所言恐怕也不是没有道理,为什么大人您不怀疑黄公子此次报官的动机呢?”
知府心里盘算着。听了南宫准的话,并未任何话,只是先是点了点头。
“这……这是什么判决啊?”“怎么会这样。昨黄公子不是还好好的嘛……”“黄公子不可能有这种动机,南宫家的人是在诬陷黄公子……”门外老百姓的喧嚣声又渐渐起来了。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