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红不用李忆瑶也明白,只是微微一笑。过了一会儿,她转移话题对李忆瑶道:“对了,忆瑶,汴梁神庙的玄空大师昨来我们追风派了。你是知道的,玄空大师原是五台山玄清大师的门下弟子之一,玄清大师去世后,他便自号为‘玄空大师’宿于汴梁城的汴梁神庙。而本派掌门莫行莫掌门又是玄空大师的弟子,故与玄空大师是师兄弟。尽管二人年岁相差不,但彼此交情很深,也算得上是忘年之交。这次听峨眉论剑,追风派将派出自陆清风陆前辈和莫掌门之后,最有出息和潜力的弟子,特地前来与莫掌门共叙论剑之事。忆瑶,你作为本派的代表,可以随时去找玄空大师聊聊。”
“是吗?谢谢你了,红姐姐!”李忆瑶仍旧是活泼地答道。
“据玄空大师还与古墓派掌门人兰姑有些交情……”红继续道,“弄不好这次玄空大师前来,还特地带来了古墓派的武功和心法,多与他交流不定能学到点什么……”
李忆瑶听了,兴奋道:“古墓派的武功?听起来好神秘,那我现在就去找玄空大师好了!”完,李忆瑶准备冲出家门。
红见状,阻止道:“欸,忆瑶,你知道玄空大师现在在哪里吗?”
李忆瑶笑道:“那还不简单,他现在八成和莫掌门在弈棋论事吧……管他呢,我现在就去找他!”
于是,李忆瑶飞地跃出家门,看来她今是有些兴奋过度……
红见着李忆瑶跑出去的背影,口中默默道:“忆瑶……”
追风派坐落的大山中,四季如春,最能给人留下印象的便是满山绚烂的桃花。几阵和煦的春风吹过,粉桃瓣飘飘然地脱落下来,静躺在湿润的土地上,给满是新春气息的大地带来几分浪漫的点缀。再加上阵阵淡雅的清香,整座桃花山可谓是人间仙境。
整个追风派有东西南北四堂处,在追风派的东堂处,有一个几条溪汇集而成的湖泊。湖泊清新见底,水流自由山上流下,再经湖泊下端口倾泻而出,水流下山而去。偶尔几片桃花瓣落入湖中,漂浮在水面上,再随河流奔下山去。意境之处,真是醉人之美……
而东堂处又离追风派的正堂最近,因此,莫掌门莫行一般处理完了帮中事务,若有空闲,便来这东堂处品茶赏景。在找人弹奏几曲,更是几番风味。而这,汴梁神庙的玄空大师正与莫行莫掌门在此弈棋赏景,他们边下边聊,边边笑。
“看来莫掌门对这次的峨眉论剑已是胸有成竹了……”一白须老者身着棕衣,两手微屈地坐在一华贵衣物披身的中年人对面,一边着,一边望着桌上的棋局。看来此人便是玄空大师,而坐在他对面的应该就是追风派掌门人莫行。
只见莫行两眼微闭,凝思于棋盘,手着一子,猛然下落。随后,他才慢慢道:“师兄你太夸张了,虽然陈世今和李忆瑶二人是眼下本门最杰出的两名年轻弟子,但比起其他门派如逸仙门、萧家山庄乃至少林武当,还是远远不及。只能近几十年,追风派在没有出现过此类出类拔萃的弟子了……哎,不知为何追风派难以在武林中立足于重要地位……”
玄空大师听了,微微一笑道:“莫掌门不要急着唉声叹气嘛!我听那个叫陈世今的少年,血气方刚,年仅二十岁便已习得追风派的九大剑法,是难得的人才,看来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莫行振作了一下精神,然后低声道:“是呀,那陈世今可以算是练武的奇才,李忆瑶也还不错……可复兴我追风派的大旗仅扛在他们两人身上怎行呢?”
“莫掌门……”玄空大师突然转变语气道,“你还记得师父临行前和我们弟子的话吗?”
莫行听了,也低声道:“师父是吗……”莫行的思绪似乎是回到了从前。
玄空大师慢慢道:“你我二人,再加卢欢、‘妖鬼大师’二人,是师父手下最得意的弟子……师父曾‘为人治世,非武德心术也。以武服人者,非强者卢欢也;以德服人者,非玄空救世济人也;以心服人者,非坎坷经世莫行也;以术服人者,非鬼谷机关之术妖鬼大师也。’”
“师父之前留下的话是吗……”莫行默默道。
正着,从远处跃来一约莫十六七岁的粉衣女子,不用看也知道,此人便是李忆瑶。
李忆瑶没有停下,一个箭步直接跃至了东堂台,也就是玄空大师和莫掌门的面前。
莫行见到李忆瑶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便疑问道:“忆瑶,你到这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忆瑶向右瞟了一眼,然后行礼道:“回掌门,其实这次忆瑶……是来找玄空大师点事情。”
“找老夫?”玄空大师见了,笑着道,“哈哈,姑娘,轻功不错嘛!”
莫行见玄空大师也开口了,便介绍道:“师兄,这就是我刚才给师兄你提到的李忆瑶。”
“参见玄空大师!”李忆瑶也有礼貌地向玄空大师打了一个招呼。
玄空大师见了,也摸着胡子笑道:“姑娘不但长得不错,轻功也不逊,想必武功也不错吧……”
李忆瑶听了,不好意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