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紫衣丫鬟。紫衣姑娘在地上看了后,眼角渗出了泪水,眼神也由刚才的坚定变为柔情。
南宫娇道:“二十两,不二价!”
“好,就二十两!”完,孙云从腰包里掏出了二十两碎银,一把丢给了南宫娇。虽二十两在常人眼里看来,算是非常昂贵了,但作为“来运镖局”的少主,这二十两根本不算什么。
南宫娇接过了银子,对孙云道:“哼,算你识趣!不过以后你们二人不准再到南宫府来!”
孙云也回道:“哼,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回到南宫府了!”完,孙云扶起了倒在地上的紫衣姑娘,两人一齐走出了南宫府的大门……
走出了南宫府,孙云如同走出了地府一样,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再回头望着眼前的这个紫衣姑娘:她一身紫白相间绸衫,略加一件白袍,,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灵气;她的面孔怡然,却也有些拘谨,略带几分羞涩之意;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灵动如水的眼睛和头上那一支碧绿的发簪,整个人不但窈窕无比,而且放眼望去,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像是丫鬟,倒像是姐。
孙云心里暗道:“本以为能反抗南宫世家贵族的会是怎样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没想到竟这样的羞涩;再者,她长得如此动人,怎会到南宫府里当丫鬟?哎,她恐怕真是姐的身子,丫鬟的命……”
紫衣姑娘首先弯腰行礼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孙云笑道:“没什么,只不过帮你赎身罢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紫衣姑娘羞涩道:“我……我叫杜鹃!”
孙云听了,又笑着道:“杜鹃?真好听的名字!”
紫衣姑娘听了,脸部有些微红。
孙云接着对她道:“既然我把你从南宫府里赎了出来,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那么……对了,我的名字叫孙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噢,我要走了,那么就此分别了!”
杜鹃见身为少主的孙云竟把身为丫鬟的自己当成平辈的朋友看待,不觉有些感动,于是她又问道:“公子要……走了吗?”
孙云道:“是呀!我本来是住在城北的来运镖局的,但现在全家要北上到大都去了,所以……这次一走,我恐怕很难再回来了……”着着,孙云的眼神略带了少许悲伤。
突然,杜鹃跪了下来——这让孙云大吃一惊,他还从没见过有人在他面前下跪。杜鹃哭道:“公子,请你带我一起走吧!”
孙云有些不知所措,于是他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道:“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话慢慢。”
于是,杜鹃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道:“公子你不知道,我的父亲杜常乐本是这汴梁城的盐官,可在我十岁那年,我父亲得了重病,而且一病不起。于是我爹在临死前将我卖到了南宫府当丫鬟,而这一做,便是七年之久……”
“你在南宫府做了七年了……”孙云默默哀叹,然后问道,“这么来,你今年已经十七岁了?”
“嗯……”杜鹃羞涩地点头答道,“我在南宫府的七年间,南宫府的人,尤其是南宫娇,从来没给我过好脸色看,还经常叫她那些丫鬟婆子们整我或是欺负我……”到这里,杜鹃又声地哭了起来。
孙云听后,心里不由一颤道:“这七年来,你不但没有了亲人,反之还受了那么多的苦……哎,上为何如此地对人不公?”
杜鹃接着道:“所以请公子带我一块儿走吧!我虽然是自由了,却依旧是无依无靠……请公子带我走吧,我以后会……在公子身边服侍公子的!”
孙云听了她的话语,自己差点也哭了出来。他想了一想,觉得杜鹃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于是他心一软,道:“那……好吧!”
杜鹃听了,鞠躬谢道:“公子之恩,女子不胜感激!”
孙云见后,心又软了,连忙上前将她扶起,道:“不敢当,不敢当……你以后就不用在我面前行礼了,毕竟我不是一个太拘谨的人。对了,以后我就叫你鹃儿好了!”
杜鹃听了,心头一热,脸红着埋头道:“好的……”
“不过……”孙云又接着道,“这次北上到大都,那儿的环境跟着汴梁的环境相差甚多,你……能受得了吗?”
杜鹃道:“我没事儿……不管公子去哪里,杜鹃都会陪在公子身边!”
孙云见状,笑着拉起杜鹃的手道:“那好,我们现在就快点回去吧,大部队下午就要出发了!”
杜鹃看见孙云主动拉起自己的手,脸上又是一红,但眼神却也略带忧伤,要知道在南宫府,杜鹃还从来没受人尊敬过……
二人很快就回到了来运镖局。此时,孙云的义母甄灵已经从外面回来了,而放眼望去,门口也整整齐齐地停靠了许多马车,看来是要准备出发了。
孙云拉着杜鹃的手,快步跑了过去。毕后,孙云对孙尚荣道:“义父,我回来了。你看,我还带回了一个贴身丫鬟,她以后便可以在孩儿身边服侍孩儿。”
“噢,那就随你吧……”看来孙尚荣也没对这事儿太放在心上,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