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没事,没事,这钱我可不敢要,也是我儿子不听话,下手没有个轻重。”
赵德顺毕竟是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什么时候该什么话,这点还是懂的。
最为关键的是,赵德顺心中清楚的很,眼前的这一幕,之所以会出现的原因,那并不是因为这个领导良心发现,大发慈悲,而是自己旁边偷闲坐着的这个年轻人。
唠叨了好一会儿,这才将警车送走。
这个时候,赵德顺的儿子,也终于有了开口话的机会。
“爸,你太牛逼了,你是不知道,刚刚那两个家伙,在所里的时候,整个人连滚带爬的到我面前,二话没,立马将我放了,还开车亲自送我回家,这感觉,简直太酸爽了。我……”
“好了,不用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回头晚上,我再跟你算算你打架的事情。”
赵德顺呵斥了一声。
这个时候,才走到了秦风面前。
“大师……”
赵德顺想要点感谢的话,然而,话还没有出口,就被秦风给打断了。
“行了,答应的事情,我也做到了,我也该走了。”
秦风挥了挥手,起身,就准备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大师,还有一件事情……”
赵德顺看到秦风要走,顿时开口喊住了秦风。
“什么事情?”
“大师,我知道您出手帮了这么大个忙,再来麻烦您,是显得我有点不近人情,不过这事情,恐怕也只有您能帮我,我也就一个普通人,所以……”
赵德顺十分恭敬的着,那态度,可以是十分卑微。
“爸,他是……”
赵贝看到自家老子如此恭敬卑微的对着一个普通年轻人话,从对话之中,隐约知道了个大概的情况,但是,心中的好奇心,却也更加的浓厚。
所以,就想开口询问一下。
然而,话才刚刚出来三个字,就被自家老子再次给打断。
“闭嘴,这里没有你话的份,兔崽子,赶紧的给我滚到楼上去,今不许出去,你要出去就打断你的腿。”
赵德顺转身侧脸,就是一个凶狠的表情。
赵贝二话没,老老实实的上楼了。
上楼的时候,还一步一回头的看着秦风和自家劳资。
心中的疑惑是万千。
“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秦风再次坐了下来。
听到了赵德顺这么,很明显,这不是普通人之间的事情了,而是属于异常的事情。
秦风想的也很简单。
他并没有将赵德顺完全当做普通人来看。
怎么着,这赵德顺体内可还有着一个阴阳人本尊存在。
仅仅这一点,就足够了。
能结下点因果,就结下点因果。
这事情,出手帮忙一次,自己不会吃亏。
“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赵德顺开口叙了起来。
原来,几十年前,赵德顺他伯父快不行了,其大哥赵正全,花重金请来了闻名乡里的风水先生王大师。
他领着王大师转遍了村子的角角落落。
转完后,王大师对赵正全:“南岭的那片北斜坡南依巨龙山,北傍温凉河,应该是村里最好的风水宝地。等你爹过世后,你就把他葬在那里吧,以后保你荣华富贵,子孙官运亨通。”
赵正全时候生性顽劣,头脑瓜虽然灵活,但是不爱学习,学没毕业就辍学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村里分田到户,他就不种地了,进城做起了买卖。
他挺能的,从面粉厂到酒厂,仅一里多路,拉着地排车倒麦,一斤赚二分钱,一年多时间,他就成了村里第一个万元户。
那时候,万元户在当地可是凤毛麟角,村里人都对他羡慕极了!
他攫取第一桶金后,在村里拉起了一帮人,组成建筑队,在外地包活干,经过十多年打拼,成了百万富翁,在村里盖起了第一座洋楼。
村里不少人,赵正全能成为人尖,主要靠他爹埋了个好地方。
听到这里,赵正全心里美滋滋的。
赵德顺是赵正全的堂弟,从学到高中,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
他高中毕业时,正值文,。、革特殊期间,没能参加高考,只好回家种田。
后来,村缺一名教师,村里就让他干了民办教师。
那时候,民办教师的工资很低,一月只有十几块钱,赵德顺家里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一直住着伯父给盖的草屋。
赵正全就对他,你到我建筑队来干吧,做记工员,活不累,工资还高。
赵德顺,我走了,村里这帮孩子怎么办,不去。
赵正全在心里直骂他,大闺女要饭———死心眼!
没几年,赵德顺的爹,也咽气了,赵正全对赵德顺:“弟弟,你也得找个好风水先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