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离开,直到第二天快清晨了才疲惫归来。
如此好几天,他有心去跟踪,却因为几次差点都被火狼发现而告吹。
现在看来,他是再用那些时间苦修,磨砺自己。
“是什么让你这么拼命?”圣手医师突然佩服起了火狼,同时也在不解的低语,“是因为械狼的背叛。还是因为你的老大?或许都有吧。”
他在低语,自问自答。
火狼在喘着粗气,身体一软,就要跌倒。这一个火球将他的力量吞噬的干干净净,他现在连撑住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了。
一道黑影闪过,花狼快速出现,将火狼撑住,没有让他倒下。
“你太乱来了!”花狼说道,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这般拼命,用上三分之二的力量在他看来都已经足够了。
“呵呵!”火狼咧开嘴,露着洁白的牙齿,疲惫一笑,“就要做绝,不能让他有一丝生还的机会。”
花狼没有看到的是,火狼这段时间紧锁着的眉头,也是微微松开了。
这一个火球又何尝不是他对械狼背叛离开的不满的一种宣泄。
即便被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但在火球炸开的那一瞬间,他心头的怨气似乎也随之炸开了,轻松了许多。
联络人则在这无意之中充当着受气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