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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嗓子,让不少人的目光全都是转了过来。
胖子先是冲我点了点头,随即跟围拢的那些村民打了一声招呼,匆匆走了过来。
梁宇这个时候正在准备冥币之前,纷纷扬扬的洒在了我家门口。
“那不是吴娃子吗?”
“这子出息成这样了竟然!”
“嘘——可别这话,老林头家的娃子就是被他给害死的。”
人多嘴杂,自然不免有些心术不正的主,议论纷纷。
对此,我只是微微皱眉,倒是没多什么。
这一年的时间,我的心性已经锻炼到了极致,不可能因为这点杂话而动怒。
不过,当有人提起老林头的时候,我还是难免的朝着人群那边看了一圈。
不出所料。
并没有林家的人来。
林峰的死,那些人归根结底还是怪罪到了我的身上。
虽然,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心中呵呵冷笑了两声,胖子这个时候上前在我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低声道:“帮我发纸吧。”
所谓发纸。
也就是烧纸钱。
这个活计,通常都是死者的直系亲属来做,只是现在孙老头孤身一人,那个败家子的儿子,更是找不见踪影。
我们也就只能是充当孙老头的孩子。
深吸了一口气,我微微弯腰,半跪在了棺材前面,同时伸手接过了我父亲递来的铜盆。
‘当!’
摔盆!
这也是我老家的一个风俗。
铜盆被我用力的摔在地上,代表的就是不让附近的孤魂野鬼过来惊扰死者的安宁。
其实,这个步骤完全都可以省略掉。
毕竟,依仗我们几个人的身份,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鬼,会过来找死。
但是按照风俗,我父亲还是要这些必要的步骤全都做足。
铜盆摔地,现场霎时间安静了不少,一个个全都是大眼瞪眼的盯着我的方向看。
通常来,摔盆的这个阶段,是最容易发生怪事的时候。
但是,有我们几个在,一丁点的怪事都没有出现。
一切都是安安稳稳的进行当中。
等铜盆落地,在泥土地上翻了两个滚,我这才是伸手将之捡起,放在棺材下面,同时往里面送了一层的黄纸进去,随之点火。
轰!
冥币黄纸本就是非常易燃,而因为胖子想让孙老头在阴间过的舒服一些,所以这一次黄纸准备的也是非常充足。
与此同时,胖子那边开始低声念叨葬经。
繁杂拗口的葬经被他一段段的念诵出来,不少人都是扭头诧异的看了过去。
按照常理来将,丧事上难免都要请一些和尚道士来坐镇才行,最起码这葬经,就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而这些,对于道家正统传人的胖子来,自然是不再话下。
一段葬经结束,胖子掌控的时间非常得体,刚巧在我面前火盆熄灭的时候。
见到这样,我心头也是不禁跟着松了一口气,赶忙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膝盖,撑着站了起来。
梁宇在一旁,见我们这边的事情都已经结束,就招呼众人分散开。
要起棺了。
深吸了一口气,抬棺材这种活,一般需要八个人才行。
而这上好的楠木棺椁,更是非常沉重,再配合上里面孙老头那干巴瘦的身子骨,少也要五百斤左右。
但,眼下人手实在是缺少,胖子又不想让外人知道这其中的秘密,最终决定,就他和梁宇两个人来做。
玄一依旧是被留在家中,守护我的爹娘安全。
有她坐镇,我心中也算是能安稳不少。
“现在人等,请避让阴行!”
我这一句话,就代表我们要起棺了,无关紧要的人就赶紧散去,要不然难免会冲撞了死人的路。
一旦那样的话,就会发生一些不可预料的怪事出现。
但,偏偏就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
因为我爹早就宣扬出去,这是一场衣冠冢,也就是,我们身后的是一口空棺材。
正是这样,有几个胆子大的同村人,非得要拦在门口,要什么过路钱。
其实这过路钱,也是在我们当地的一种风俗。
一般来要这种钱的人,都是自持阳火旺盛,不怕死的年轻伙。
今,挡在门口的这三个家伙,我也认识。
是我们这边出了名的地痞流氓。
比我年长几岁,从到大就是偷鸡摸狗坏事做尽的主。
我还记得当年年幼的时候,这帮家伙非得让我趴在地上给他们当马骑的场面。
只是,那个时候年少无知,再加上本就没什么朋友,我当时竟然也乐得高兴。
“我吴凡阿,这过路钱该给还是要给阿!”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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