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Yes r N么?这个大家本来就都知道的呀。
盆栽觉得受到了藐视,急了,
“这是神曲!神曲懂不懂?”
“呃”
“不太懂呢。”
“丫头片子,放个白大家的选段来听听,念白也成啊!”
这个人的提议收获了一大堆空酒瓶子和鞋底,这边热火朝的喝着啤酒撸着串,你丫跟我们让门听牡丹亭杜丽娘?
那场面,还真是和谐的很诡异啊,光是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长心了么?
你丫这是在侮辱烧烤不对,你丫的这是在侮辱白大家!
这时温重酒话了,语气充满谦逊,
“唔,我个人么,还是对英文有一点点研究的,这首词,翻译过来应该是‘神明是女儿身,无论身处何处,是否能够相信与接受’的意思吧?咳咳,献丑了鄙人能力有限,这个翻译的,可能与实际意义出入很大。”
掌声一片,来自于一脸懵逼的众人对于学富五车者的钦佩。
然而盆栽非常高傲,
“与实际意义出入很大?岂止是很大,那简直是差地别,本姑奶奶跟你们,尔等渺的人类,怎能理解这首歌中蕴藏的更深层次的意义,这首歌中,有对爱情的赞美,有对世间所有美好的向往,有对生命的礼赞,还有”
赵二叔咧咧嘴,“绿丫头,的那么邪乎,你先告诉告诉我,这个歌,叫啥名?”
盆栽对绿丫头这个称呼显得很是恼怒,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听好了,这个歌,名字叫做”
“道不公!”
“噗。”
温重酒又是一口啤酒喷在赵二叔脸上,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盆栽,嘴都歪了。
“Gd is a girl——道不公??”
的确不是公的,可是他娘的
赵二叔抹了把脸,斜睨着温重酒,火气那是蹭蹭的往上蹿,
“道不公,姥姥的啥时候公平过?”
“烤羊腿来了~~”
林愁亲自端着巨大号的盘子,上面是堆成金字塔状的金黄岩羊腿。
赵二叔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甩开膀子迎上去,“哈哈,羊腿,你二叔来啦!”
林愁还在颤颤悠悠的往前走,却不知赵二叔已经冲了上来。
“哐!”
赵二叔就像断了翅膀的风筝,连着三个后滚翻,啪嗒一声拍在地上。
“”
林愁将烤盘放在地上,理所当然的认为众人的目光是已经被他的林氏烤羊腿所吸引。
得意道,
“看见没,表皮金黄酥脆,内里油脂丰富肉汁充沛,这可是上好的四阶岩羊腿”
星星姐摸了片烤羊腿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
“林,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
“???”
星星姐叹了口气,目光怜悯,
“二,快让姐姐看看,翘臀肿了没。”
赵二叔从地上爬起来,简直疯了,脑门上的泥土混合着湿漉漉的酒液已经变成了泥浆,肆无忌惮的流淌着,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愁哦了一声,挠挠头,
“那个这是我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