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带着这两个兔崽子,滚出炉山,再敢回来,老夫通通把你们塞进煅炉!!”
四个老头被咆哮的一个哆嗦,赶紧扯住自家祖宗,满脸苦笑,
“高师,高师莫怪,娃不懂事,娃不懂事。”
那个又道,“果果然然,快给高师道歉!”
“哼,我们偏不!臭老头臭老头臭老头!”
“噗。”
赵子玉从冷涵身后钻出来,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炉牛眼一瞪,盯着赵子玉瞅了老半,
“你身上有姓赵的那老扒灰的气味,你是谁?”
赵子玉傲然道,
“我是赵子玉!”
“哟?”高炉再次瞪着那双奇大的眼睛,“兔崽子,比你家老祖宗还嚣张,信不信老夫锤了你?”
赵子玉怡然不惧,
“你锤我,我让祖爷爷拆了你的破火山!”
诸葛果和诸葛然第二次被无视,气的脸都皱成一团,
“那个兔呜呜”
这次四个老人可没敢让这俩祖宗再下去——最起码高炉脾气暴躁还是有原则的,不会对娃出手。
至于赵家那位的行事方式,向来是肆无忌惮的很,谁敢得罪?
“哇呀呀!”
诸葛果和诸葛然在老人们手底下张牙舞爪,恨不得扑上来把高炉和赵子玉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