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赵嘿嘿笑道,“当然是的是狗肉啊,这狗肉啊,门门道道多着呢我跟你”
盆栽哦了一声,突然一口汤喷了老赵满头满脸,“狗狗狗你这是狗肉??”
“对啊。”
盆栽一下子瘫在椅子上,而后两眼通红,“杀的铁公鸡,你你你,真的吃了雪?!”
林愁简直莫名其妙,“什么雪?”
“就是那我带过来的雪!”
不提还好,一提林愁的眉毛立刻拧到了一块,偏偏那她带着一只哈士狼溜溜的跑过来
盆栽眼泪稀里哗啦就流了下来,哽咽着道,
“呜呜呜我从雪还没睁眼的时候就照顾着它,喂她吃喂她喝带遛弯,铲屎擦尿,她就像我的孩子一样好不容易把她养大了,带她出来见见世面,你,你居然”
林愁懵了,这这这,是哭哭哭了?!
“呜呜呜姑奶奶好不容易教会她人类不会伤害她人类是她的朋友,雪都已经学会坐下‘坐下给你好吃的’、‘跟姐姐走去找好吃的’、‘不要呲牙给你好吃的’、‘咬他给你好吃的’这样复杂的命令你你你居然吃了它??”
盆栽的哭喊如同杜鹃啼血,声声凄厉入耳,句句紧逼刺痛人心。
一时间连游荡魔都红着脸低下了头,毕竟刚才吃得最欢的就是他了。
“你知不知道它将会是明光历史上第一只被人类驯服的有战斗能力的异兽,你知不知道雪到底能卖出一个什么样的价钱?!把你卖了都买不起她!姑奶奶的嫁妆就指望着她了!!呜呜呜你赔,你赔我!”
林愁被一个七百二十度托马斯卡裆大回环差点扭到腰,包括馆里的几个人,都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林愁生怕盆栽再出什么歪门邪道来,扶着额头,
“那个,雪没事儿,带着它,赶紧走!!”
盆栽眼里犹自噙着泪珠。
樱桃嘴张到极限,足有核桃那般大!
“什么?”
“雪,在外面,椰树屋躲雨,带着你的狗,离开老子的视线!!”
盆栽欢欣鼓舞的去了,馆外回荡着风铃一般清脆的笑声,
“呀,雪,呜呜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嘻嘻嘻木嘛”
林愁扻下一脑门的冷汗,万分不屑的道,
“切,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啊,钻到钱眼儿里的铁公鸡!”
吴、保镖一二号,赵擎苍、游荡魔以及大胸姐,一屋子人的灼灼目光闪得林愁有些眩晕。
“咳咳,都看本帅做什么?”
吴恪道,
“林哥,人活一张脸。”
老赵接道,
“树活一张皮,做人,可不能没脸没皮啊。”
“”
本帅敞亮着呢,本帅大方着呢!
林愁根本不想同这群睁着眼睛瞎话的人讨论既定的事实,跟他们多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
“等等!”老赵一惊一乍的道,“这个锅里的狗,根本就不是刚才外边溜达的那条狗,怪不得有毒!”
有能耐你刚才怎么不啊,你的尊严呢,你的凶狠呢——让那什么鬼的狗屁神医给吃了?
老赵忽然极其哀怨的叹了口气,那声音听得林愁头皮发麻。
“我可怜的阿琳啊!”
“琳姨,是你的什么人?”
林愁心中其实已经翻滚开了,琳姨不会是老赵的夫人吧。
赵擎苍瞬间翻着白眼,“兔崽子,学什么不好学人家八卦?”
“明明是你先”
“老子,咋了,老子咋了吧你就!卡给老子拿回来,老子要走了两个兔崽子,一个都不让老子省心。”
赵擎苍砰的一声踹开门,横着身子迈着八字步走了。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有几分仓皇的意味。
林愁冷笑,
“装的倒是挺像,然而本帅早已看透了一切。”
游荡魔端着碗,“何以见得?”
林愁抻长了语气道,“喂,老赵,你的蓑衣忘了穿!”
门外飞快的伸进一只手,挂在墙上的蓑衣瞬间不见了踪影。
林愁似乎在自言自语,低声道,
“第二次了。”
“兔崽子!!!”
不过老赵没再杀回来,而是迅速跑路离去。
距离林家馆三十里处,盆栽开着她那辆粉红色的车。
副驾驶位置一只浑身雪白的大狗老老实实的坐着,伸长了舌头看起来很乖巧的模样。
盆栽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雪,你本姑奶奶厉不厉害。”
“汪!”
“哼哼,我左大美女出马,江山帅哥,尽在吾手!”
“汪!”
“唰!”
一道漆黑的影子从车旁风驰电掣般的闪过,在雨幕中拉出一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