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
“他们最大的实权不会超过州牧,但加上一些对我们来无关紧要,却对他们意义重大的特权,足矣吸引他们!”
“特权?什么特权能够吸引他们甘心被约束?”
“譬如,上朝参议如何?”
“什么?你是在笑吗?江湖草莽如何能够有这个资格上朝议事?”
“所以,成了这个王,接受了这份约束,他们就有这个资格!而且,他们的能力完全有资格站在这个殿堂里与我们共议大事!这一特权的开放,代表了朝廷对江湖人的承认,这是一种来自上层的对他们的自我价值实现的褒赞,可以让江湖更加稳定的接受朝廷的统治!”
看着左右两相的唇枪舌剑,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右相也在思考其中利弊,皇帝同是沉默,暗自权衡其中得失!
就在满殿喧闹越来越烈的时候,皇帝一句话结束了众臣的争论:“左相认为这五王十三绝该如何选取?”
“陛下!微臣还有一问!”右相听到皇帝如此问话,基本可以断定陛下已经同意了这套方案,但还是要做最后一搏,为了朝廷也为自己。
“问吧!”
“请问左相,如何保证这些江湖人不会以权谋私?”
听到这句问话,尚书令在旁一声笑传来。
“尚书令可是有话?”右相对着发笑的尚书令问到。
“右相这个问题问得可是不失少许童真呐!”
“此话何意?”右相也是疑惑。
“就拿之前到的那些县官来!他们为什么被那位名为丁镇海的江湖武者袭杀?不就是因为他们以权谋私吗?这些权利如此微弱的县级官员都能做得如此怒人怨,那么,那些更高层的官员呢?你,你的这句问话不是有些幼稚吗?”
“既便是如此,朝廷官员与江湖莽夫也是有根本的区别。朝官再怎样做,也不会做的过分,因为他们的退路并不多,甚至没有退路。而那些江湖莽夫呢?所谓狡兔三窟,以他们的精明,如果受封为王绝对会安排后着!”
“右相以为,重开巡监如何?”左相接过右相的话茬反问一句。
巡监,代巡狩,监察下,是前朝皇帝直属的监管部门,后因权利集中与皇帝的过度信任导致监司结党执权,排除异己,导致前朝覆灭,高祖建立新朝之后便将之取缔。
“重开巡监?你难道不知道巡监为何被取缔么?”右相激动地反驳到。
“那是因为前朝旧制漏洞太多,没有相应的互制举措!”尚书令又出列为左相辩驳,“现如今,我朝御史台监察举报之效,正与巡监互为照应。”
满朝文武就看着左右相与尚书令三人不休的争执,连被提到的御史台的首官御史大夫也是低眼垂眉,不置一词。
也许是看三人的争论太久也无结果,弼国公怒哼一声,出列斥责左右相与尚书令三人:“尔等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吗?边关军情变化无常,战机稍纵即逝,岂能容得如此拖沓?”
弼国公话语一出,如洪钟雷音,满殿文武都被震慑,难发一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