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都是通了数十脉的高手!”
“那我们若是去的话,至少比那些刚刚练出内力的兵士要强不少吧?”
“但是你们的心思不在国家,而在赏金!”
“难道现在卫武营里没有心思只在赏金的人吗?”
“有肯定是有,但是人家是从卫武营设立之初便加入其中,这种胆魄与行为当然可以破例,而现在,形势明朗之后,才想着加入其中获得赏金的,人家当然不会给你们什么好脸色了!”
“况且,你们也没强到哪里去!”那人完便离开了茶楼。
李府
藏有地牢的那间房间中,李正全与虬髯和行痴相对而坐,脸色各异,各怀心思!
“木札合,现在怎么办?”虬髯问到,拳头在桌面上捶下。
“静观其变!”李正全慢悠悠的喝下一杯清茶。
“难道之前的计划就这么放弃了?明就是你的寿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才静观其变,太晚了!”虬髯怒目圆睁,瞪着李正全到。
“非也!静的是我们,而不是手下人,观的是卫武营,而不是所有人!”李正全倒是一点也不慌张。
“这个卫武营为何之前从未听过?”行痴双手还是合十的状态,百般思索而不得解。
“因为狂花郎!”李正全很干脆的给了答案。
“狂花郎?”
“卫武营这个编制,朝廷之前虽然一直有这个想法,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而这一次,狂花郎突然出现,把宜安侯打成重伤,这情况自然就不同了!”李正全悠悠的到。
“这宜安侯一介郡侯,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吗?”行痴不解。
“单一个韩世平确实没有这份影响力,但是如果加上宓妃,那就不一样了!”李正全轻轻到。
“宓妃?”
“便是韩世平的亲妹妹,当今皇帝所宠爱的妃子之一!”李正全解释道。
“这个韩世平背景这么大?”
“所以要不要试试换一个目标?”李正全看似无心的提议道。
“到时毒药一下,所有人都得趴下,要解决谁还不是手到擒来!”虬髯哈哈大笑着道。
“但愿吧!”李正全轻轻晃悠着,“你们还不去准备吗?明就要开始了!”
“成败全在明日,可要仔细一点!”
“那就告辞了!”行痴与虬髯先后出了房门,而后消**影。
等两人走远之后,李正全神色渐渐收敛起来,打开机关,进入地牢。
只见地牢中,花中杰竟然光明正大的坐在牢房里面运功疗伤,而百合花与李正全皆是神色如常。
李正全拿出一瓶伤药扔给百合花,到:“这是今的伤药!”
与此同时,花中杰也收功静坐,看着李正全到:“李老爷现在可以出自己的条件了吧?”
“明府上应该会有一场大混战,我希望你能保护我的女儿和儿子!”李正全到。
“这么简单?”花中杰惊讶一瞬。
“如果你的伤势痊愈可能真的是简单,但是以你现在的状况,可能是要搏命才能做到!”李正全有些不悦的到。
“在战场中护他们周全确实困难,但是如果将他们带出战场,就要简单许多了!”
“差点忘了你的看家本领!”李正全恍然大悟,笑着回应道。
“我呢?”就在两人笑起来的时候,百合花出声打断两人。
“只要你换一身装扮,想要隐姓埋名,或者改名换姓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李正全到。
“这个本姑娘当然知道,但是这个锁功针!难道你就不准备把这个东西去掉吗?”百合花顿了一下,继续道。
“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李正全正色到。
“李老爷尽管放心,我花某人可以做个担保!”花中杰也适时话,化解其中的结。
“那好吧!”李正全神色一松,打开牢门就为百合花驱除锁功针。
几个穴道点下,再运功一逼,锁功针尽数退出。而长时间的气淤之后,百合花难以抑制的吐出几口淤血。
“明日午时准时开席,你们要在这之前出去准备,我会为你们备上两套衣服,你们换好之后就可以在府上畅行,只要你们不是故意乱走,基本没人会专门注意你们!”李正全把一切有可能发生的后果都考虑一遍,最后轻轻点头离开。
侯府
督武尉尹玉琪拜见宜安侯。
“将现今方来拜访侯爷,还请侯爷勿怪!”尹玉琪恭敬地对宜安侯恭敬一礼。
“不怪不怪!尹将军身负皇恩,当然以皇命为重!这两日剿灭钦犯才是辛劳啊!身上可有伤患?这宜安城中有一神医,本侯可以为将军引荐,保证药到病除,消除暗疾隐伤!”韩世平如同和蔼的长辈一般与尹玉琪拉话家常,些无关的事情。
“侯爷!”尹玉琪终于有些忍受不住,打断侯爷的长篇大论,“侯爷,末将此来是来向侯爷确定花中杰的消息!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