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很平静,但是徐老虎却很吃惊。
“营养不良,累月亏空我理解,穷人家的孩子又有几个不是这样的?但是气血淤塞,中气不通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挨打,伤病不医?”
“你还真对了一大部分!”卢得方打开一间房,房间里除了几根顶梁柱和几个大大的铁笼子外空无一物。
卢得方和徐老虎分别把两只大虫放进合适的铁笼里,让他们得不到丝毫的挣扎空间。
“哪一句错了?”徐老虎拍拍手问到。
“他家可不是穷人家!”卢得方抽出一跟干柴一样的桔梗点燃,分别在老虎和大蛇的鼻子前晃了晃,等两只家伙醒了之后,卢得方连忙把烟火熄了。
“那他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徐老虎这就好奇了。
“不可!不可!这是人家的私事、伤心事!提不得,你也别去问!”卢得方提醒着徐老虎。
“不问就不问!”
“先把两只家伙喂饱,晚上来取血!”
泰安城
初入夜幕下的泰安城,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孟府
大堂中,孟家老爷孟尚老当益壮,端坐主位,堂下分别是孟府总管孟狄,据此人原先姓狄,在孟府做了几十年之后,被赐姓孟。
还有孟家的两位主事的公子孟子翰、孟子鹄,至于孟子良,这个纨绔之子,不提也罢。
另外就是几名深得信任的管事,孟礼、孟信、孟勇。
“知道我把你们都叫来是为了什么吗?”孟尚老爷子顿了一下拐杖问到,精光闪烁的眼神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父亲之意,是为了那些苗越商人的异动?”孟子翰抢先回话,惹得孟子鹄一阵不愉。
“今下午,大队苗商都西去宜安城,你们认为是为什么?”孟尚继续发问。
“是因为那边的价格更好!”孟子鹄这次也算抢到了回话的空隙。
“的也算是对的!”孟尚点点头,捋了捋胡须。
“父亲,孩儿派人跟过去调查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回来禀报!”孟子翰笑着看了一看弟弟孟子鹄,这才优哉游哉的答话。
“嗯!做法正确,但任命人选的眼力不足!我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把报告递交给我了!”
“是孩儿经历浅薄!”孟尚批评,孟子翰立马认错,态度可优良,孟尚脸上更添笑意。
“嗯!”孟尚轻轻点头,继续道,“苗越商队之所以大部分都往宜安城去,是因为宜安的李正全!”
“宜安李家?他做了什么?”孟子翰问到。
“他们跟最大的一股苗商车队签下以物易物的协议,用粮食直接兑换各种苗越货品,而且条件优厚,几乎可是,一车货能换五车至十车粮!”孟尚缓缓道,还有些沉重。
“父亲,我们也可以这么做啊!”孟子鹄一听,跟着就发表了自己的言论,但是,孟尚的表情却不好看。
“翰儿,你来!”孟尚瞪了一眼孟子鹄,转头看向孟子翰。
“是!孩儿大胆猜测,如果我们孟府也跟着这么做的话,那么短期内,南方的粮食将被我们两家一扫而空,到时粮价上涨,我们作为后手,这于我们不利,这是其一;其二,当大汉的大批粮食全都流向宜安泰安两座城之后继续往苗越流失,这必然会引起朝廷的关注,到时若有有心人搬弄是非,我们逃不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孟子翰列举两点,孟尚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这让孟子鹄很不是滋味。
“难道他们李正全就不怕么?”孟子鹄不忿的嘀咕一声,但是孟尚还是听见了。
“李正全确实不怕!”孟尚到。
“啊?”孟子鹄一声讶异。
“李正全本来就是江湖草莽,凭借武林道的一点威信立足,渐渐做大,就算真的事发,李正全也能安然退走。更何况,单凭他李正全一家,根本不能引起朝廷的重视。”孟子翰接着孟尚的话头为二弟孟子鹄解释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