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去跑单帮!告诉你们,咱们安乐园的大掌柜跟京城有关系,只要你们自身功夫硬,把你们拉到京城去表演也不是问题!到时候指不定你们就成大角了,跟那些名伶一样,大把的富商来捧你们!”
“奂兄弟,咱们两个大老粗谁会看得上啊?好吧,我们签了,五年就五年,如果真能像你们的那样,哪怕十年我也不皱眉头!”
“柯兄弟大气!”奂春生翘起大拇指,收下契约,“对了,不知你们会些什么绝活儿?我们也好早些安排!”
“我们两兄弟早年得了些指点,练了几年横练的功夫,胸口开大石,铁喉锁尖枪,胸腹脊背任你砍!还有就是些粗浅把式。”
“你们这个任你砍的程度如何,能禁得起多大力道?别到时候来个练家子找茬儿把你们给砍了,那可就划不来了!”奂春生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初次听闻这个问题,柯良德一时冷汗直流,完全忘记了回答。
奂春生自然看得出柯良德心有余悸,但这些话和隐藏的危险必须尽早提出来,要不然等到事到临头,那就避无可避了!
“柯兄弟,在此之前,你们没遇到这是一种幸运,在此之后,只要多加防范不就可以了吗?我想你们的横练功夫你们应该互相之间试探过极限吧?”
“在准备充足之后,我们互相之间不能打破!”
“那还好,只要表演的时候不要把话太满,而且留一个武力的限制,基本就行了,事实上,在郡城里也没那么多找茬儿的邋遢子!”
奂春生又了一些要点,并留下一句“等候安排”就离开了!
此时的幕已经快黑了,奂春生走后,王正一也出了茅棚,继续之前被打断的事务,生火做饭。
“昱,这些你一张嘴就叫我们师父,既然承了这份情,我们也不会就这么把你晾着,刚刚你也听到了,我们兄弟俩练的都是横练功夫,比不得书先生到的那些大侠们的神功,只能让你变得更能挨打一些,你还愿意学吗?”
“师父!我愿意学的!”
“那就开始吧!”柯良德才刚刚完,王正一便已经拿出一包东西放在脚边。
打开一看,竟是一包草药,已经处理好的,存放了很久的药材!
“这是我们之前练功没用完的草药,接下来就用在你的身上吧!”
练功的第一步,就是把草药熬好,用药渣使劲搓搽身体皮肤,面面俱到,同时要保持站桩的姿势,直到开始沁血时,用药汁敷上,直到能够在药渣的搓搽下,皮肤不会变红为止。
第二步,搬运气血练筋肉内脏,细沙搓搽连皮肤,然后接着敷药汁。
第三便是在捶打中进步,没有捷径可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