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然后哈哈一笑,:“是啊,是杂家着相了,多谢贺大人提醒!”
贺翔笑而不语,他不会认为刘京这位服侍两代皇帝而不倒的大太监会如此的孟浪,一些有违禁忌的话,其中必有深意,恐怕是试探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若是在以前贺翔或许还会考虑一下,是站在皇子身边,还是站在大皇子身边,但现在他可无所谓了,只要紧抱皇帝的大腿,谁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毕竟皇帝陛下还要活很久。
贺翔不想再这个话题,于是把话题转向了其他地方,:“我最近得到了一副墨宝,据是前朝大画家吴阳子的著作,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听大总管是这方面的行家,还请大总管帮忙品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