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仁的懒传染了他,他靠在墙壁上,剧烈的喘息,也不说话了。
话很少的宗年恩这个时候却主动开口了,说:“待会儿我们走出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他们看见我们走进了这条甬道之中,而一条甬道的出口是一定的,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会在哪一个通口出去,到时候通口的地方肯定有埋伏!”
法海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个头,说:“那现在就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看一看到底是谁埋伏谁?”
三人都没有说话了,只有剧烈的喘息的声音,都在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法力和气力。
过了一会儿,法海似乎缓过气来了,突然之间对着渡仁和尚问道:“胖和尚,你现在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