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如果非死不可的时候,他也会选择面对,他觉得自己有那个勇气,所以他对法海语气中那种淡淡轻蔑有些恼怒。
老大没有说话了,通道之中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过了一会儿,法海开口说道:“抱歉,贫僧说话有些直,不过你也不用在意,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像我们这样强大的生灵。”
法海可以确定面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种血魔衍生出来的生灵。
“你们出家人不是常说众生平等嘛,蝼蚁不是众生的一员嘛,你为何要在言语中鄙视他们呢!”
老大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讥讽的意思。
法海也是一个皮厚之人,辩解道:“贫僧并没有鄙视的意思,是施主你想岔了,贫僧说的只是一种生命的形态,蝼蚁的一生很短,最多不过一个春秋,而我们的生命漫长,两者之间的生命形态天差地别,但都有生死,所以平等。”
“空虚的狡辩!”
老大的声音之中有一股怨气,法海能够清晰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