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你都听清楚?”
月桐肯定道:“听清楚了,他并没有过什么。”
柳云这才怅然地点了点头:“或许是我想多了,又或许是做梦吧!”
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拉着春要自己的身世,但春他已经知道了,又问他自己想不想知道他的身世。
柳云脑子里乱得很,实在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若是梦境,倒也还得过去,若是现实,那可真是奇了。春也曾跟他过家里的事,父亲是个樵夫,在他几岁时便重病去世了,母亲多年守寡,平日里做些粗使的活计谋生,这家庭虽然命苦但也寻常,实在不像是有什么身世之谜的样子。
柳云想得皱眉,不多时又是摇头苦笑,暗道自己竟会做这等稀奇古怪的梦。
回过神来,瞧见月桐的瞧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怯意和试探。
柳云知道自己让她担心了,当下好不心疼,拉着她的手道:“月儿放心,我已经好了,今日之我已非昨日。”
“果真吗?你……你能放下了?”
“自然是要放下的,我的路还很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柳云的神色很是坚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