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地摆在了桌上。那青年虽有些家底,但好赌的不嫌钱多,一下子眼冒精光。
青年踟蹰了一下便收了起来,颇为紧张道:“我跟老弟了,老弟可别往别处!”
春道:“那是当然,弟的嘴紧得很!”
青年听罢脸色更是紧张,招呼他凑近,神秘兮兮地道:“我听啊,这太平赌坊明面上金掌柜的产业,可实际上,他当年起家的本金全是别人给的。现在赌坊生意做得这么好,每日少几万两银子,可这些钱却全没有进金掌柜的口袋!”
“那这些钱都到哪儿去了?”春好奇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听,太平赌坊虽一到晚上就关门,但并非就不做生意了,只是这生意……跟白的不同而已。”
“跟白不同?那是什么生意?”
青年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吐出来四个字:
“杀人生意!”
酉时:17:00-19:00,酉时四刻就是傍晚六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