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云更是欢喜,笑道:“大丈夫不拘节,是大哥穷讲究了。贤弟年纪,却颇有英雄作风,大哥真是自愧不如。”
春听他这么,心中忍不住发笑,暗道:“我不和你焚香饮酒,这结拜之事便做不得数,哪是什么不拘节。”脸上却不露声色,当下却也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告知。
楚云听罢,沉沉一叹:“若神剑山庄还在,我定要引荐你拜入剑圣老人家门下,那才不算埋没了你的资。只可惜……武当山却也是个好去处。”
春见他对裴氏一族念念不忘,又是真心真意待自己,倒也颇为感触,当下安抚了一番。楚云见春虽有些拳脚功夫,内功却毫无一星半点,便想传授了一套内功心法给他。谁知这叶春乃是个最怕打坐静心之人,连师父嘱咐早晚各练一遍内功,他也是一日也不曾做到,如何愿意再添麻烦。倒是瞧着楚云是用刀之人,心想他的刀法想必十分了得,便央求他教自己一套得意刀法。
楚云哪有不允,此时他伤势未愈,二人也不敢下山,在这山中一待就是七日。这七日中,楚云潜心养伤,闲时便指点春练武,一日三餐全靠野味,倒也逍遥自在。七日后,楚云伤势痊愈,春也将那刀法的招数记了个烂熟,因二人各有去处,便决意分道扬镳。
七日朝夕相处,兄弟二人情谊愈增,临别之时自是极为不舍,却也只能洒泪相别。春一路西行,不日到了鄂州地界,这时已暗沉,春寻了一家客栈歇息。
开了房间,春叫了两份菜一碗米饭,送到房间来。连日赶路,春已是累极饿极,见了饭菜便是狼吞虎咽,片刻功夫便吃了个精光。也不知是实在累极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饭菜下肚没多久,春便打起了瞌睡,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明。春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艳红的背影出现在眼前,齐腰的长发乌黑秀丽,身量纤纤袅袅婷婷,竟是个曼妙女子。春一时竟有些看痴了,好半才惊醒过来,叫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不待这女子答话,春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均被麻绳捆得死死的,更是惊诧,大骂起来:“你这妖女,为何要将我捆起来?你想劫财还是劫色?快把我放开!”
那女子本来亭亭站着,一听这话,登时气得鼻歪眼斜,一把匕首已经横在春脖子上。
女子怒道:“臭子,你再敢胡八道一句试试?”
春见了此人长相,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是你?”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点苍派掌门程啸山之女——程棠。春两次欺侮程棠,头一次百般挑衅,在明月山更是亲吻于她,这般狂放轻薄,于女子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春一见是她,便知是来寻仇来了,心中早已叫苦连,眼珠子滴溜乱转想寻出个对策来。
程棠已是恨道:“你这个杂种,怎么不话了,你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春赔笑道:“你这话的,我一个乡下子,又蠢又笨,会什么呀。倒是姑娘你生丽质,跟仙子下凡似的,可不要生气,生气了就不好看了。”
程棠本来恼怒之极,听他一句话,耳根却不由自主的红了。当下反应过来,又是怒道:“你少跟我耍贫嘴。之前你百般羞辱我,我定要将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才能泄我心头之恨。”
春倒吸一口凉气,忙道:“仙子姐姐要割我的肉,这不打紧,本来是我先得罪的你,你怎么处罚我都是应该的。只是仙子姐姐不知道,我已经有十几没洗澡了,身上又脏又臭,劳烦你来割我的肉,这不是给你添恶心吗?”
程棠此时与春靠得极近,果真闻着有些臭味,端的是峨眉倒蹙,连忙躲远了些。春又道:“仙子姐姐,不如你先把我松开,容我洗个澡,把身上洗得香香的。你再来割我的肉,这样岂不是好?”
程棠一听,竟觉得此计甚是合理,不经意间却看见春抿嘴偷笑,这才发觉上当,更是怒不可遏:“你这杂种,还敢骗我,看我不杀了你。”
言毕,骤然扬起匕首,猛地往春胸口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