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脱身!”
龙一听言,猛地扬剑往空中一纵,十二分力气朝东南方向砍了下来。围困之人惊呼不好,忙退了开去。凤三看准时机,抱头从开口之处滚了出去,一鼓作气冲到柳云身后。柳川音惊觉变故,奈何身后重伤,已是无力阻挡,眼睁睁看着凤三将一把短刀横在了柳云脖颈之下。
众人见状,忙止住了脚步。
“妖女,放开我儿!”柳川音大喊一声,咳血不住。
凤三哪里理他,冷笑道:“都给我住手,放下兵器,要不然,莫怪我刀下无情!”
“你这妖女,还不快放开我儿!”
“放我二人离开铁虎帮,我自会放了他!”
周白隐怒喝:“你休想!”
凤三也不多作废话,搭着柳云左肩的手用力一拧,只听“咔擦”一声,骨头断裂。
那柳云疼得龇牙咧嘴,叫骂道:“你这丑八怪,人丑心更丑。今日你便是杀了我,也休想活着出去。丑八怪,丑八怪!”他心知凤三最恨别人喊她丑八怪,此刻怒极之下,偏要如此喊她。
凤三气得咬牙切齿,骂道:“狗杂种,我让你满口脏粪!”一边骂,一边下足力气,在柳云骨节处狠狠一拧。这般折磨,直叫柳云疼得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涔涔往外冒,却一声不吭,叫人看得起敬!
凤三又叫:“再不让路,我现在就取他性命!”
柳川音焦急不已,怒道:“你要敢伤他一分,我柳川音走遍涯海角,也绝不放过你。他日定要将今日之苦,十倍百倍加在你身上,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凤三冷笑道:“柳大侠,你自身尚且难保,还是留点气力吧。不怕告诉你,我这两柄短刀也是涂满了剧毒,你方才挨了我一刀,如今一条命已有半条挂在鬼门关了,还逞什么能耐。再了,我现在命悬一线,你威胁我也是无用,不如帮我劝劝这帮冷血无情的老顽固,你这宝贝儿子的性命,可握在他们手里!”
柳川音无言以对,可要他劝众人放过二人,却无论如何张不开口,冯铁虎父子三人的血债暂且不提,眼下地上横尸害命的,乃是各门各派的得意弟子,如此血海深仇,叫人如何敢忘!正是为难,只听一人道:“开门,放他们走!”
柳川音回头一看,这话的,却是周白隐。
众人眼看孤鸿剑就在眼前,龙一凤三均现败势,如何肯善罢甘休,人群之中颇有微词。
周白隐道:“诸位,今日之恨,不止各门各派要记得,我周某人更要记得。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我等伤亡惨重,实在不可再有损伤,你们若是为了替本门弟子报仇,便不急在这一时,终有一日,我武林正派雄雄之师,要踏平千丈崖老巢,屠尽其爪牙门人。可你们若是盯着这把孤鸿剑,哼哼,今日为一把剑枉顾一人性命,我周某人做不出来,你们也是休想!”
一言既出,院内再无半句闲话。周白隐又对龙一凤三道:“放你们走可以,有两个条件。一是交出杨、柳二人的解药,二是保柳云安然无恙。你们若答应,即刻便放你们离去,若不肯,今日你们休想走出此门。”
凤三看了龙一一眼,见他脸色铁青,知他是在恼自己。此刻要解释又不是时候,只能硬着头皮道:“自然答应。只是放了这娃娃,我怎知你们会不会言而无信,又来围攻?”
周白隐道:“笑话,大丈夫一言九鼎,自然言而有……”
凤三冷笑打断:“这话便可不提。你们名门正派么,真本事没有,这等背信弃义、偷鸡摸狗的事却十二分的在行。我可不信!”
周白隐忍着怒:“那你要怎样?”
凤三冷笑一声,从身上摸出一粒药丸掷了出去,道:“这是他二人所中之毒的解药。”
周白隐颇通药理,将那丸药细细闻了一番,断定不假,便道:“既给解药,分明是二人中毒,为何只有一粒?”
凤三笑道:“解药我是给你了,算是了了你的第一个条件。第二个条件么,我们把这公子哥带走,你们一个也不许追来。一炷香后,在西城门外的凉亭,自然能找到他。”
柳川音怒道:“你休想。此刻若纵了你们离开,我云儿还有命吗?”
“信不信在你。不过丑话在前头,你和那姓杨的所中之毒,发作极快,若过了一个时辰还未服解药,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们。方才我只给了你们一颗解药,若是答应我的条件,另一颗解药我自当立即奉上。若是不答应,哼哼,你和那姓杨的,便自己选择生死吧!”
周白隐冷笑道:“好个妖女,这般刁蛮,老夫今日算是领教了。”
凤三笑道:“哪里哪里,我这点毒,相比你们可是巫见大巫。不怕实话告诉你们,冯铁虎父子三人一夜蒙难,是我千丈崖所为不假,可千丈崖只做收钱买命的生意,从不无端与人结仇。冯铁虎父子三人的性命,乃是叫人用三万两银子买去的,而这买命之人嘛,哼哼,此刻就在院中。若毒,谁能毒得过你们?”
此言一出,满院皆惊。
周白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