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落得一个个抬不起头来。
杨展琴丝毫不为所动,冷道:“这等恶贼,死一百个都不为过。此刻是她知趣自尽,倒也一了百了,若不然,哼哼,也难躲过老子手起刀落给她个干脆。你也不必挑拨嘲弄,再不现身,待会儿总有你的好看!”
那女子一听这话,肆然大笑,全然不把他的一番威胁放在眼里。杨展琴脸色哪里还挂得住,灰嗖嗖如土一般,再要喝骂,却听女子笑道:“原来当今高手殿的排名排的不是武功,而是讲大话的本事,我今日才算是见识。只是今日谁要谁好看,还真不一定!”
一言未毕,便听嗖嗖两声,竟是两只银镖直愣愣朝杨展琴射来。杨展琴大惊,匆忙之下倒也从容避开,却见那银镖楔入门柱,没去大半,显是力道之深。
杨展琴不怒反喜,道:“好快的身手!你倒有些能耐,难怪话如此张狂!你且现身出来,咱们双拳对两掌,利剑对快刀,好好比试一场。你若胜了我,才算厉害!”
那女子冷笑道:“你既如此来,我便信你一回。不过咱们事先好,今日我要是赢了你,你需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何事,你且来听听!”
“这你不必打听,待会儿你败在我的手下,自然便知道了!”
“好大的口气。”杨展琴笑道,“好,我便答应你,若我输了,不管你出什么要求,我杨某人定然做到,绝不反悔!”
那女子倒是诧异,心道:“这姓杨的答应得倒爽快,也不问我到底是何事,当真蠢笨!我若让他当场自尽,或让他一刀杀了自己的妻儿,他也照做不成?”随即又反应过来,杨展琴不愿追根究底,竟是丝毫未曾想过自己会输,是以对她的要求便也不甚关心。想到这一层,女子心中愤愤,更是要争下一口气来。
杨展琴又道:“我已然答应你了,还不速速现身?”话才了一半,忽见一席红衣从而降,只如仙女下凡一般。院中多是男子,此刻竟有些看痴了,不多一会儿,已是一个亭亭少女立在众人眼前。众人忙是将她上下打量,只见长发秀丽,身量纤纤,甚是端丽,美中不足是脸上戴着半块面具,遮住了眉眼,叫人看不清楚容貌。
杨展琴自是稳重,对女子的排场视若无睹,只道:“原来是个姑娘!你年纪,武功却着实不俗。我且问你,你今日潜藏在铁虎帮中,到底有何目的?你出自何门何派,师父是谁,快快来。”
这女子十分泼辣,冷笑道:“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当真高手殿上的排名是靠一张嘴来的么?”
杨展琴怒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既如此不识抬举,我便叫你尝尝我杨某人的厉害!”着双拳紧握,双脚成弓,拳**替间一记金刚拳已使了出来。
这金刚拳是少林派七十二绝技之一,乃是杨展琴数十年前少林学艺时所练。后来经名师指点,他拳中有八分刚猛二分灵巧,练拳不若练刀,便离了少林寺,再寻用刀名师,一二年间果然有所成。如今杨展琴早因一口单刀名震武林,拳脚功夫多年未曾深练,但总有功底在,眼下使出来仍是虎虎生风,叫人望而生畏。
反观那女子,却是不紧不慢,不闪不避,脸上十分淡然。待杨展琴攻得近了,她倏地从腰中抽出两把精巧短刀,直直朝杨展琴胸口刺去。杨展琴大惊失色,化拳作掌击向女子右肩,双脚跃起防御那短刀的凌厉之势。那女子反应也是极快,身形往后飞快一仰,叫他扑了个空。
杨展琴更是赞赏,道:“好个灵巧的丫头。”言毕,双拳以推磨之势使出,顷刻攻到女子身前。那女子忙挥刀自守,不想杨展琴陡然变招,一记硬拳又攻向了女子太阳穴。这一拳下去可非同可,杨展琴拳上是十足十的力道,女子若是抵挡不开,只怕顷刻丧命!
众人心头皆是一紧,想着这女子虽然刁钻,也未做什么坏事,杨展琴堂堂一代宗师,竟对个姑娘下如此重手,实在有些不过去。谁料那女子的武功却是深不可测,身形变换只叫人看得眼花缭乱。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见她轻描淡写的一个纵身,却是从钢拳之下安然脱身。
杨展琴惊道:“你这妖女,哪里学来这样一身稀奇古怪的武功,快快来!”
那女子娇羞一笑:“你既叫我妖女,武功自然应该稀奇,有什么好大惊怪的!与你打一场架真累,废话这么多,我看我还是速速将你了结了好,省得我耳朵起茧子!”着,陡然将两手钢刀一前一后猛地挥出,身手凌厉十分罕见。
这一下可不得了,招式虽不甚稀奇,那两把刀却像懂人心似的,由着女子的心意往杨展琴身上砍去。杨展琴忙不连跌后退几步,却仍被那刀死死缠着,他往左刀也往左,他往右刀也往右,当真见了鬼一般。杨展琴心中紧张,脚下便也慌乱,又是连退几步,却苦无应对之法。恰巧此时退到桌边,杨展琴灵光一闪,顺势抽刀朝那两把短刀猛的一劈,这才勉强抵挡开来。
那女子早已飞身前来,接住双刀又是一掷,手法精准眼神凌厉。杨展琴冷笑一声,握紧手中的长刀,登时扬刀俯地,使出一招“白马疾风”,恍惚间只叫人觉得白马嘶鸣、疾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