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哈哈大笑,手里拿着两朵花,头上插着两朵花,袖子里还藏着两朵花,一群宫女太监围着她,生怕她从假山上摔下来。
“娘娘,娘娘,上面危险,你快下来呀!”
“哎呦祖宗诶,你可别闹了!”一个太监急得直跺脚,兰花指也吓得直颤抖。
宫女太监们揪心得很,要是这位娘娘出了什么闪失,他们可都得掉脑袋啊!
“哈哈哈!朕乃上王母座下弟子汝嫣仙子转世!你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见到朕还不下跪!”段云朵着一把手里的花给揪了下来,然后往上一撒,“外飞仙咯!”
“胡闹!”轩辕凛渊黑着一张脸,看着面前这场景,心想这段云朵三魂七魄俱在,只是没了记忆,为何会这般胡闹,难道是故意的?
见到皇上来了,所有的宫女太监立刻跪了下来。
“哈哈哈!你好绿啊!”段云朵看着走过来的轩辕凛渊,捧腹大笑了几下,然后故作严肃的道,“儿子,爹找了你很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看爹啊。”
“噗。”轩辕凛渊身后的鬼音捂着嘴,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她这要是笑了出来,不被咔擦才怪。
所以的宫女太监早已经被这话吓得面容失色,新来的娘娘胆子真不,竟然还敢冒充皇帝的老爹,唉,怪只怪这娘娘是个疯子。
轩辕凛渊运起轻功,一下跳到假山上,扯着段云朵的手,把她从高高地假山上拉了下来。
段云朵见他把她从假山上拉了下来,踉跄两下在地上站稳,指着轩辕凛渊的鼻子,大声骂道:“简直大逆不道,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朕不过想在高处看看朕的万里长江,你却想谋权篡位!”
轩辕凛渊盯着段云朵,脸色黑的不要多难看,他冷声道:“请认清楚出你的身份地位,若再要胡闹,朕就让你成哑巴。”
“啊啊啊!”段云朵赶紧吓得躲在鬼音的身后,“谋杀亲爹了啊!娘子,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对他爹话,应该逐出家门,不,应该浸猪笼!”
鬼音尴尬地笑笑,无奈地耸耸肩,“主子,娘娘她可能得了失心疯,一会儿幻想自己是公主,一会儿又幻想自己是皇帝。”
轩辕凛渊冷声道:“可我看她的身体好的很,只是装疯卖傻吧,来人,传太医!”
于是,段云朵被五花大绑般拉到了太医面前,来了十几个太医,没有一个太医能看出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段云朵大骂道:“一群庸医,竟然瞧不出朕的病状,都拉下去砍了!”
一个年老的太医给段云朵把了脉之后,对轩辕凛渊道:“陛下,娘娘怕是玩耍心性,就是人们常的人来疯,吃点安神养气的药,过两变好了。”
“我没疯,是谁本公主疯了!”段云朵着就把面前的桌子一掀,对着那太医的肚子就是一踢,“简直目无尊上,我要罚你面壁思过十!”
“哎呦喂!”太医捂着自己的肚子,被两个人搀扶着下去。
她这一踢,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娘娘是不好惹的主,大家的心里都被吓了一跳,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都有些恐惧地低垂着头,不敢多言。
“想玩是吗?那朕就陪你好好玩玩。”轩辕凛渊走到段云朵的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着他,“拉人,给朕拿绳子来。”
段云朵不知道轩辕凛渊要干什么?但是她心里有些害怕他,她看着他的眼睛,半晌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他的眼神就像老鹰一般可怕,仿佛会吃人似的。
段云朵害怕地抱着自己的双臂,结结巴巴的对轩辕凛渊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没钱没色没节操。”
“你呢?”轩辕凛渊阴森森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拿着绳子把她绑在了椅子上,“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解开绳子,违令者,杀无赦。”
段云朵见他绑着自己,不解地问道:“喂,为什么要绑着我呀?我做错了什么吗?”
轩辕凛渊问道:“装疯卖傻,该当何罪?”
段云朵对轩辕凛渊吐了吐舌头,道:“我装疯卖傻,关你何事?我可是这里的老大,所有的人都必须得听我的,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绑着我呀,快把我的绳子解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轩辕凛渊好笑地道:“我为何要帮你解开绳子?给我个理由。”
“啊……呸!”段云朵朝轩辕凛渊的皇袍上吐了一口水,“要是老娘解开了绳子,不打死你这个兔崽子,连老妈都敢绑了,理何在啊!”
众人皆一愣,这位新来的娘娘,对他们的皇上做了什么啊,吐口水,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是要被出九族的。
“你!”轩辕凛渊冷冷地皱着眉头,然后平复了下心情,“你,你现在是谁。”
段云朵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轩辕凛渊,道:“我是你奶奶啊,孙子,连你亲奶奶都不认识了吗?我孙子啊,你怎么把奶奶给绑起来?咳咳,奶奶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般折腾了。”
“段云朵,你不要得寸进尺,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来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