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其他臣下,心中纷纷暗自腹诽道。
而那之前出声讽刺了雨时溪的人,更是差点晕了过去。夭寿啊,这人是真的口无遮拦!他现在已经感觉,陛下那穿透性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这种时候,自己如果不表态,那么明这个朝廷上就见不到自己这个人了!
“我自然不是陛下,陛下的威严岂是我等”这人当即道,可惜,话到一半便被雨时溪打断了。
“不是皇帝?那为什么刚刚皇帝还没话,你却先一步开口?”
顿时,周围的人无一不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雨时溪这招可谓是把人往死里坑。
雨时溪的意思已经很简单了,这次来他是来见皇帝的,但进到这里,身为最为尊贵的皇帝没有开口,一个不知官品多高的臣子竟然比皇帝先开口。
这事大不大,也不,往下的,这臣子不过是想要拍拍陛下的马屁,壮壮陛下的威严,往大的,那叫越权!
本想着拍陛下马屁。
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不是正常人,就连一些老滑头在被臣下刚刚那一句话数落之后,都会乖乖朝着陛下行礼。
“够了。”吉尔克尼弗淡淡的道。
仅仅是这生平淡无奇的声音,竟然一瞬间让下面的人,全部肃立起来,就连刚刚雨时溪反击的那人,都不敢多有动弹。
雨时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转身再次面向了吉尔克尼弗,只见,此时吉尔克尼弗也终于是正眼的看向了雨时溪。
“你很有趣。”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朕问你,为什么不对朕行礼?”虽然这声音听似平淡,但任何人都相信,如果雨时溪没有令陛下满意的理由,那么绝对不会好过!
这时,雨时溪笑了笑。
还以为什么呢?没想到就这个问题。
“因为你不够资格。”是的,答案就这么简单,就这么明了。
这句话,竟又是让下面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年轻人,不会是个不怕死的傻子吧?
“不够资格?哈哈哈。”吉尔克尼弗怒极反笑,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被人逗笑到这种程度。
“朕问你,你知道朕的身份吗?”
“巴哈斯帝国帝皇。”雨时溪淡笑道。
“朕问你,你的身份呢?”
“商人。”雨时溪同样淡笑道,丝毫没有犹豫的将自己身份之一给了出来。
不过,这反倒是让吉尔克尼弗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在雨时溪出自己身份时,会是商人这个词语。
如果是魔法吟唱者,或是隐士,他都不会奇怪,但偏偏,雨时溪却自己是个商人?
他怕不是在颠覆吉尔克尼弗心中对商人这个词的理解。
不过,这并不妨碍吉尔克尼弗接下来的话:“既然如此,朕哪一点不够资格了?”
一个是无人之上的帝皇,而另一个则是到处奔波的商人,身份谁高谁低已经不言而喻了。
雨时溪笑了笑,他的不够资格,可不是在身份,就算比身份,雨时溪也能甩这家伙几十条街。
“我是商人。”雨时溪重复了一遍。
吉尔克尼弗看似不爽的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悦道:“朕知道。所以朕问你,朕哪一点不够资格?”
“我是商人。”雨时溪又重复了一遍。
吉尔克尼弗的耐心好像已经被耗磨一空:“你是在戏耍朕吗?”此时,他已经没了耐性,不打算在继续陪雨时溪玩下去了。
看到这,雨时溪只能是叹息一口,要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不过,估计除了他自己,任谁也不知道此时雨时溪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下一刻,雨时溪便开口道:“你是帝皇,与我何干?”
顿时,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愣在了原地。
这句话乍一听好像的确是那么回事,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皇,而我不过是一个的商人,你做你的皇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这可不是够不够资格的问题了!
不等他们反应,雨时溪便继续道:“我是商人,一个纯粹的商人,利益至上,对你行礼我又能收到什么好处?”
“大概,没有一丝半点的好处吧。”
啊!这个人是疯了吗?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好处不好处的,连命都难保了好不好!
此时,许多人看雨时溪的眼神,已经变成了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了。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吉尔克尼弗大笑起来。
然而下一刻,吉尔克尼弗话锋却是已转,用着半威胁的语气道:“你知不知道,只要朕一声令下,你就算是插上了翅膀也难逃出皇宫!”
可是,再次看向雨时溪的脸庞时,对方却依旧的神情自若,仿佛自己刚刚的话,他根本不当一回事!
“怎么,不信吗?”吉尔克尼弗眼神一凝,不善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