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淡淡的道。
“恐怕,支持着他活到现在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吧,他在为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赎罪。”
“赎罪?”龙胆听着冷笑一声,好像对雨时溪的这一声赎罪完全不以为然。
“赎罪就是指将那些高官贵权送到月球,让这些无辜的人在地球上等死吗?”
“你又懂什么?”这一刻,希克扎尔终于忍无可忍的吼出声来。
这一声直接让龙胆愣住了。
“神谕细胞本是一种不该发现的东西,看看现在这片荒芜的大地就是它带来的,爱夏也因为它”
希克扎尔而顿了顿,好像不想出那个词汇一样。
“我不能让人类的文明断送在我手上。”这是他发自内心的一句话。
神谕细胞最早就是由他们三个一起研究的,因为他们的选择让事情逐渐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最后梁成大祸。
因此,这种自责后悔,一直缠绕在希克扎尔的心头,直到爱夏的死去,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一种挥之不去的罪恶感,这种罪恶的自责感无时不刻都在折磨着他。
所以
“我只是想赎罪。”